王明江这小子不太地道,和他的未婚妻曹采莲走的很近,肯定背后说他什么坏话了,搞的他和曹采莲婚没有结成,眼看要搂的美人归了,结果又打了光棍,这种感觉真让人有一种咬牙切齿的恨。
经营煤矿的武总是当地一霸,早年在社会上靠玩狠打架出来的,现在煤矿生意不错,他自然要谋求一官半职,谋求洗白自己了。
武总忽然想到了什么,说:“对了,上次我们几个代表去,王明江当着我们的面立下了军令状,说是二个月内必定要破那系列强奸案,到现在进展怎么样了,这两个月马上就要到了。”
德刚扒拉着手指头数了数:“还有十天就正好两个月了。”
张费哼了哼,不屑地说:“你们以为他真的很牛叉哄哄啊?那个系列案子到现在连个毛都没见到,什么专家学者倒是请了不少人,到现在是毫无进展。”
“到时候我们怎么办?”武总探过头来问。
“闹他呗!”德刚握了握拳头。
“这个自然要闹的,但要讲究策略,不能瞎闹啊!”张费很有心计地说道。
“还是张局有办法,你指哪儿我们就打哪儿。”武总恭维道。
张费在局里面一向被称作没头脑容易冲动发脾气,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物。
但在武总和德刚这里,张费老奸巨猾特征非常明显,是个地道的人精。
张费也很享受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总能找到自信,虚荣心得到大大满足。
“我已经想好了,到时候你们带一个代表团去,明着是参观,其实是逼宫,让他在众人面前无地自容。”张费道。
德刚点头:“好主意。”
武总道:“妙。”
说完,两人对视了一眼,不觉有点好笑,这个主意一点儿也不新鲜啊!是谁都能想得出来,看张费一副深谋远虑的样子,他们实在不忍心拒绝他那副认真地样子。
张费继续说:“我的枪已经拿到手了,我也就不在乎他了,明天我就和他翻脸。”
“对,做人就得这样,翻脸要比翻书快。”武总很有经验地说。
他经常拖欠工人工资,干活儿时候说好多少钱满口答应,脸色和蔼可亲。
一旦干完了活,他立刻翻脸,别说要钱就是想吃顿饭都没门儿。他就是这么干的,而且效果一直不错。所以,他很赞同张费的想法。
唯有德刚经历过一些世面。
“张局,也许可以观望观望,万一时局有变呢!”
“什么变化也不行,老子咽不下这口气,想把我架空?门都没有?你看着吧,他怎么搞走我的职务就得这么还回来。”
“就得给他点颜色看看,欺负我们丰水县城没人吗?不行,我派几个小弟教训他一次。”武总帮腔说。
张费听罢忽然想起一件事来:“王明江这几天都在搞安保任务,听说接待一个富婆。别说,你去闹一闹,肯定会让他惹麻烦,搞不好上面的人要把他撸下来了呢!”
“靠,那就得干他呀!这种人越早滚蛋对我们越有利。”武总撸起了膀子来了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