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朱县长看了一下来电显示,是外甥张费打过来的。
“费啊,什么事儿?”朱县长心情不错,正沉浸在仕途一路发达的美梦上。
“三舅,告诉你个好消息,我把东西偷出来了,嘿嘿。”张费在电话那边得意地说。
朱县长愣了一下,“什么东西偷出来了?你偷什么了?这么大个人不学好。”
张费说道:“就,就是上次我打王明江用的那把手枪,就在他办公室抽屉扔着呢!我今天知道他不会回来,偷偷配了一把钥匙,下班后对了几下就开了。以后我就没有把柄在他手里了,明天我就和这小子闹腾去,他嘛的把我权力都分走了,下一步他是要把我搞成边缘人物,光杆司令啊!”张费越说越生气。
朱县长听的是一身冷汗,骂道:“你个王八犊子,不就是一把枪吗?你至于去偷吗?王明江为人光明磊落,他会和你斤斤计较吗?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不是,三舅,是你让我有机会偷出来的嘛?”
“我说过这话吗?胡扯,这话是我一个堂堂一县之长能说的吗?”
张费被朱县长一通训,有点蒙了,这么做不对了吗?
朱县长警告道:“既然偷出来了就偷出来吧!但这事到此为止,我警告你,你以后千万不要和王明江对着干,不然我拍死你。”
“不是,三舅,这是什么意思?是他先搞我的啊!”张费越发的不解了。
“少废话,和你解释多了你也不懂,总之,以后见了王明江给我恭敬一点儿,要是让我知道你和他对着干,当心我对
你不客气。”说罢,挂了电话,让他自己琢磨去了。
被朱县长训了一通,张费有点找不到北,放下电话,他转悠了半天也没想通为什么就不能整治王明江了。
他不整王明江,早晚也得让王明江把他整下台去。
活生生的事实摆在眼前,他已经被撸掉了分管刑侦这一块,下一步王明江肯定不会让他分管治安,而是给一个清闲差事把他架空。对此,他已经看得很清楚了。
虽然有朱县长的警告,又把他痛骂过,但自己的前途被挨一顿骂重要得多。
这么一想,整王明江还是要继续。
耽误的是自己的前途又不是他三舅的前途,他肯定不着急。
王明江整了就整了,到时候就像他偷拿证据一样,三舅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当天晚上,张费就把德刚和武总两个贴心的社会知己约到武总的家里。
没有办法,夜总会歌厅舞厅的都被打击的关门停业了,他们连个去的地方也没有,只有武总的家装修考究,还有美女服务,成了他们几个人的临时会所。
治安大队宋武亲自出面点了好酒好菜让饭店的人送过去。
夜里十一点多,几个人聚在一起开始商议办法。
张费啃着一个鸡爪,说:“他嘛的,王明江想搞我,还拿我的把柄,结果今天就被老子搞了出来。”
“这个王明江心眼最多了,做的好啊!兄弟。”德刚最乐意的就是王明江出点啥倒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