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分的手被一边一个拿住,作案工具不止一种。
轻薄的睡裙堆叠在腿间,沉沉的被毯子压住,毫无抵抗之力。
有时候,池浅真的在想,过去她跟时今澜在一起的时候,时今澜也是这样吗?
她究竟是从哪里学来的,不紧不慢的动作,让她很难觉得她是第一次这样做的新手。
经不起这样若即若离的折磨,池浅眼瞳渐渐蒙上了一层迷失的白雾。
时今澜揽着这人,大抵是把这件事盖了过去,没了跟进一步的动作。
那扣着项圈的手摩挲上脸颊,柔情万种的替池浅揩去眼尾积攒起的泪珠,接着便贴心,却也坏心的收了膝盖:“睡觉吗?”
刚刚同时今澜分开了唇,池浅哪里是要听这句话。
她红着双眼睛,看着视线上方的时今澜,不满又压着性子的轻声哼哼:“阿澜……”
“干什么?”时今澜故意。
“手。”池浅示意。
“什么?”时今澜好似没有听清,沿着池浅的脖颈向上吻去,贴在她的耳廓,好似捧着苹果撒旦,诱导着她说出完整的话,咬下她手里的苹果。
“手。”池浅喉咙滚了一下,顶着臊热的脸颊,又对时今澜重复了一遍。
这不可是时今澜想要的。
她似是不解的淡声说了句“碍事吗?”,接着便作势要将手拿了出来。
可手刚要抽出,就卡在了半路上。
池浅一个张手,绵软的五指竟真有力气将时今澜的手腕紧紧扣住。
反正自尊就那么一点。
池浅打定了主意,要从时今澜这里吃饱才行,红着双眼睛,直勾勾的望着时今澜,简直就是一只努力控制自己,在没有命令前不可以冲过来,又迫不及待的小狗。
算了。
时今澜心一下就软了,对这双婆娑水光的眼睛一点办法也没有。
她懒怠的性子不喜欢动手。
可谁能拒绝一只用眼神央求自己的小狗呢?
“知道了。”时今澜轻声点头,拂过池浅的额发,游刃有余的撬开了她的唇。
窗外乍时吹起的风吞没了屋子里的水声,池浅被时今澜圈在怀里,项圈箍着脖颈,划过一道绯红的印记。
池浅觉得自己心跳的飞快,在某一瞬的临界点,那紧绷的脚趾倏的勾过毯子,那勉强挂在时今澜腰上的一角终于还是落了下来。
只是不知道这究竟算是无心之失,
还是监守自盗呢?
第90章
海天连成一线, 视线最远的海水好像要翻涌上天界,白色的浪花卷成天边的薄云。
风将人的长发吹得凌乱,黑沉沉的线在这光下也变得轻盈。
池浅靠在游艇一旁的栏杆上, 扬起着脸, 迎接着这份铺满自由气味的干净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