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时今澜心里,比起池浅因为这些片段生理性的产生的痛苦,过去的回忆不值一提。

她不在乎池浅还记不记得过去的事情。

她也不介意池浅忘记自己的事情。

人都要往前走的,记忆也会产生新的。

无论怎样往前走,她们都一定是相爱的,这就够了。

更何况即使是痛苦,也该是她时今澜来承担。

她早就习惯了。

“我不该放开你的手。”喃喃的,池浅的自责还徘徊在脑海中,久久没有散去。

她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红着眼睛望向时今澜:“阿澜,我还是想试一试摘掉手镯……”

“如果只是为了找回你的记忆,不要做。”

只是池浅话没说完,就被时今澜打断了。

她严肃的看向池浅,声音里却铺着温和:“即使不记得,也没关系。”

“为唔!”

池浅刚想问时今澜为什么,张开的唇瓣就被人封住了。

时今澜是最狡黠的捕猎者,舌尖一扫,就挤进了池浅的齿关。

一时间,池浅的呼吸里盈满了时今澜的香气。

她根本逃脱不得,半张着唇,又搬出了时今澜还没恢复的身体:“唔……时今澜不行,你刚刚好。”

“哼~”

轻促的一声笑从时今澜鼻腔哼出,她瞧着池浅下意识抬起的脖颈,抬手便勾住了她露出的项圈:“那阿浅就注意帮我盖好被子,不要让我着凉。”

夜色寂寂,虫豸的连绵起伏的叫声好似交响乐的伴奏。

时今澜声音轻飘,每一个字都被轻轻挑起,好像一段低声的吟唱。

这么说着,还不等池浅反应,她就感觉自己侧卧并拢的腿被抵开了。

圆润的膝盖没有攻击性,轻薄的面料叠着温热,没有商量的就抵到了偷偷藏起的唇上。

“!”

池浅在鼻腔闷哼一声,眼睛睁的圆了起来。

“阿澜,别。”池浅的理智在推拒时今澜,横放在她们之间的手试图想要推开时今澜,却又实在没有几分真心。

“可你不该想起那些糟糕的事情的。”时今澜捧着池浅的脸,目光深邃而独断。

既然池浅不愿意放下这段糟糕的记忆,她就有她自己的方法,让她不会轻易再想起来。

那清透如白葱杆儿似的肌肤包裹着钝圆的膝盖,骨骼是最要命的武器。

薄透的布料经纬线交织的分明,轻轻摩挲一下,便似的娇弱的神经簌簌抖动起来。

夜色渐深,乌云压过月亮,有一场雨在酝酿。

昏暗的光线游游荡荡,将人原本紧绷的身形画的柔软。

池浅想挣扎,项圈却被时今澜抓着,被迫盯紧的空调毯成了一张网,将她跟时今澜绑在一起,密不透风的,让水声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