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傅枥就好像达成了目的一般,冷笑道:“怎么,不高兴了,要以势压人了?”

洛琼花本想稍微交流一下感情后就屏退众人私下向傅枥询问当年之事,但眼下看着,不管从哪个方面看都不合适。

就不说傅枥待她像是炸毛的刺猬了,看对方的脸色,都已经叫洛琼花怀疑他命不久矣。

她终于忍不住道:“居士,你病了么?”

傅枥登时大怒:“恼羞成怒骂人了?亏你还是皇后!”

洛琼花微愣,半

晌才反应过来,傅枥是觉得自己在骂他“有病”。

可见,对方是真的不觉得自己生病了。

这一句话显然是把傅枥惹毛了,对方甩出一句:“本道累了,恕不远送!”

便关上门,直接给洛琼花吃了个闭门羹。

静月气道:“这人是怎么回事,娘娘,他如此无礼,你可不能轻饶了他。”

洛琼花却不搭腔,冲于恒招了招手,问:“小师父,孤能问问么,你们居士是不是病了?”

于恒有点害怕地看了眼房间,然后点了点头。

“那你们怎么不上报呢,你们不知道陛下出了五条防疫规则么,第二条便是凡有病症者皆要上报,否则要杖三十?”

于恒又老实点了点头,但很快又嗫嚅道:“但……我也不知道,主子是因为生病,还是因为服散?”

洛琼花蹙眉:“什么?服散?”

话音刚落,门内传来一声剧烈的咳嗽,然后是傅枥高声道:“于恒,你还不给我滚进来!”

于恒吓了一跳,连礼都忘了行一个,连滚带爬跑进房间去了。

静月道:“这主仆都没规矩,果然是山中野人。”

洛琼花垂眸,面露思索,但同时轻拍了一下静月的头:“慎言。”

静月吐了吐舌,不说话了。

洛琼花又忘了眼房间,转身离开,待到了随心观门口,叫了一位宫人,道:“吩咐祝司长,遣人关注一下道隐居士主仆两人。”

她如此说完,心中自己都觉得微妙。

按道理来说,于恒作为道童,傅枥作为道士,虽然道童确实有伺候师父的职责,但也应该不算完全的主仆。

但于恒脱口而出,两次都是叫傅枥“主子”。

傅枥有点问题。

洛琼花本能的这么觉得。

她匆匆下了山,因觉得此事还算紧急,便直接去了书房,傅平安还在书房议事,洛琼花叫人通传后,本来以为自己还要等很久,没想到很快琴荷便出来,先领她在隔壁的房间坐下了。

“陛下说马上就过来,娘娘稍等片刻。”

洛琼花环顾四周,见这房间的墙上还有一道门,从门的那边,隐隐传来争论声,模模糊糊

的,听不太清楚。

是在商量大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