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要怎么做,才把她的心重新给找回来?
泪湿润了睫毛,一滴一滴地眼泪,顺着脸颊,落至两人的唇角。
孟云泽眉头一拧。
他强行结束两人之间的亲吻,他的双手按在初夏的肩膀上,低头凝视着她,“怎么哭了?是不是伤口又疼了?”
为什么?
为什么每一次都要把她给推开?
初夏掉着眼泪,她不说话,她仰起头,唇再一次贴上他的,问得浓烈而又绝望。
孟云泽终于察觉出初夏的不对劲。
“咏咏,告诉三叔,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做噩梦了,嗯?”
孟云泽吻去初夏眼角的泪,温柔地哄。
初夏怔怔地望着眼前这个分外温柔的“三叔”,连哭都忘了。
“还当真是做噩梦了?
小傻瓜。
梦境都是相反的。
不怕。”
孟云泽抬手,欲要轻拍着初夏的后背,猛地想起对方的后背还有上,只好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
梦境都是相反的?
所以,果然眼睛这个温柔的“三叔”都假的?
初夏眼眶一红,眼泪又是扑簌簌地往下掉。
“叔,你告诉我,我到底要怎么做?
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不喜欢你?
我也不想总是梦见你,总是在梦里被你拒绝。
我那么努力地往前走。
我逼自己去相亲,试着去谈一段恋爱。
可是不行。
他们都不是你。
我好想要醒过来,可是有时候,我又害怕醒过来。
至少,在梦里我还能看见你。
可是醒来后,永远都只有我一个人。
叔,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
初夏紧紧地抱住孟云泽的腰身。
也只有在梦里,她才敢肆无忌惮地坦露自己的心迹。
孟云泽先是一愣,当他终于听明白初夏话里的意思时,眼圈狠狠地一红。
他当年到底是把咏咏伤得有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