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来倒水,在楼下休息的三叔跟她道了声晚安后就起身上楼,进她的房间,会先敲门,确定她方便之后,再开门进来,从来不会冒然地就推门进来,更不会像现在这样,没有事先知会一声就敲门进来,更加不会,在言行上调戏她。
初夏越来越确定,自己是在梦里。
人在梦境里,不会像在清醒状态时顾虑重重,往往会遵循内心最深处的想法。
“吓着了?
抱歉,叔只是在跟你开个玩笑而已。
你换衣服吧,叔现在就出去,不看你。”
孟云泽把衣服递回给初夏。
转身离开。
手臂忽然被抓住。
“怎么……唔……”
唇上贴上一片温热。
初夏的这个举动,着实大大出乎孟云泽的意料之外。
初夏现在上身什么都没穿,玲珑的曲线贴着他的胸膛,孟云泽很难将注意力集中在两人的亲吻上。
“咏咏,怎么了,发生什么……”
咏咏肯定不会无缘无故变得这么主动。
孟云泽有些想要问清楚,初夏却根本不给他机会。
平日生涩羞怯的人,忽然像是变了一个人。
初夏热情、笨拙地勾着孟云泽的舌,迫不及待地想要跟对方有更进一步亲密的举动。
这可真是要了孟云泽的老命了。
怀里的是他爱的女人,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
哪怕孟云泽觉得初夏的行为有些反常,却还是很快就沉浸在她难得的主动里。
孟云泽开始夺回主动权。
他的舌尖卷住她的小舌,在她的口中恣意地掠夺。
初夏以往,也是梦见过跟三叔接吻的。
只是每一次的最后,都会被无情地给推开。
在度假山庄的温泉里。
微醉的三叔吻了她。
她有些震惊,但更多的是快要压抑不住的高兴。
她笨拙地、小心翼翼地回应。
然后,被,无情地给推开。
当三叔那双清澈的眸子冷冷地注视着她时,初夏感觉仿佛有人兜头给她浇了一盆冷水,身体所有的热情都被狼狈地浇灭。
那天晚上也是。
三叔喝得太醉,根本认不的人,只是随便抱着个人,发泄谷欠望,她还是卑劣地留在了房间里。
所以,第二天,她连见三叔的勇气都没有,天不亮,就收拾着行李,仓皇地逃离。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不喜欢三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