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白低着头道。
淡雅哼了一声,她的确讨厌酒精,可是现在,她却离不开了它,不是为了借酒浇愁,这是她目前可以想到的,唯一避孕的办法。
薄情想要孩子,她怎么能让他得逞呢!
阿白悄悄地观察着淡雅,知道她并没有将话听到耳朵里,便也没再多嘴。
不远处,传来直升机起飞的声音。
“先生已经走了。”
阿白往窗外看了看。
淡雅举起酒瓶喝了一口,脸上表情平淡,完全没有在意。
薄情现在走了又怎么样,过不了一两天,还是会回来,而她淡雅,像个囚徒一样被关在这儿,更准确地说,她变成了薄情的禁脔。
淡雅明白,这个地方,看似人烟稀少,其实早就布上了层层罗网,只为了让她插翅难飞。
阿白终于离开了卧室,淡雅提起酒瓶从床上站起,站到窗前,望着不远处海滩上,那个已经停了几天的游艇。
真是好笑,薄情明知道她会开游艇,甚至直升机也能飞得起来,却故意放个游艇在那,不过放一个诱饵,想要引她上钩,而薄情,不过闲来无事,想起玩一玩将淡雅抓在手心的猫捉老鼠的游戏。
……
霍氏总裁办公室里,顾倾城正坐立不安地等着霍长卿回来。
终于,霍长卿推门进来。
“长卿,有没有淡雅的消息?”
顾倾城急切地上前问道。
霍长卿脸色阴沉地走到顾倾城面前,沉默好一会,才道:“目前没有任何消息,薄情藏身的地方太多,一时半会,未必能有线索,我已经请各部门帮忙了。”
顾倾城咬了咬唇,来回走了几步,回身道:“你的意思,就拿那个人没办法了吗,那个男人对淡雅不怀好意,她会有危险的。”
“薄情未必会杀淡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