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情根本没打算放开她:“问你件事,老跟阿白要避孕药,到底什么意思?”
“你明知故问。”
淡雅冷淡地回道。
薄情将脸埋在了淡雅的颈间:“我记得你当初说过,想为我生个孩子,女人的主意,变得真快,还是你……旁敲侧击,想暗示我不够卖力?”
许久,淡雅都没有说话。
薄情没有注意到,背对着他的淡雅,脸上在瞬间失去了血色。
“反正也走不了了,不如生几个孩子,”
薄情的声音,竟温柔了起来:“我早想有个家,就让孩子,消弥我们的仇恨……”
“你做梦!”
淡雅突然甩开了薄情,转身往别墅地方向走去。
孩子……她根本不敢想这件事,那是淡雅心中永远的痛,她的孩子再也回不来了,她曾经多么希望,在心如死灰之后,至少余生,会有个孩子来陪伴,可是,全成泡影……
下意识地加快脚步,淡雅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一般,此刻她的心已经疼得在抽搐,那种对人生的绝望感,将她紧紧地笼罩了起来。
……
这样的日出日落,不知又过了多久……
阿白走进卧室,看了看靠在床上的淡雅,和她手边的红酒瓶。
“小姐,要不还是别喝了吧?”
阿白上前,小心地劝道。
“你是说酒吗?”
淡雅笑了一声:“不喝酒,我还能做什么?”
“先生今天要离岛,临走前,他让我劝劝您,说喝酒伤身,而且,您以前从不喝酒的,不要勉强自己,有什么不高兴,您跟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