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以下犯上 九皇叔 1587 字 2024-10-18

她非圣人,总会自私的。

可她的七情六欲,好像也是个错误,不应该有。

想着想着,她又扬首去看元莞,眼前闪过阵阵晕眩,她有些困倦,不愿在元莞面前示弱,挥挥手道:“你先回去吧。”

方才焦急地留人,几句话又开始赶人,元莞被她挥之则来、呼之则去,当下不满,狠狠地剜了一眼后,大步离去。

人跨过门槛后,元乔眼前彻底陷入黑暗。

她困倦下不知睡了多久,睁开眼之际,感觉周身舒服很多,坐起身来,伤口也不疼了,她站起身来,往外走去。

廊下站着一人,背影有些熟悉。她等着那人回身,待见到相貌后,惊喜地出声:“祖母。”

德惠太后两鬓发白,身上的翟衣还是华丽雍容,脸色带着怒气,怪她:“我保你是为了豫王一脉,你却如何做的?”

她在怪她。元乔垂首不敢说话了,德惠太后又道:“早知如此,就不该留下你。”

“我、我会尽力弥补。”元乔努力保证,试图在祖母面上找到一丝动容,然后她张望一番,除了怒意与失望外,什么都没有。

“弥补有何用,人死能复生?”德惠太后不依不饶。

元乔不敢再回话了,心口一阵阵地发疼,直到疼醒了。

天色还是黑的,通明的烛火,还有围绕在榻前的太医与宫人,她放目看去,没有元莞,便失望地闭上眼睛,眼前黑漆漆的。

梦里那句‘早知如此,就不该留下你’,还在耳畔回绕,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身子似有千斤重,呼吸都跟着困难。

此时耳畔忽而想起一句话:“何苦作践自己。”

说完,再没有声音了,她彷徨呆愣,睁眼看着殿内典雅的摆设,还有忙碌不停的人影,胸腔肺腑跟着一阵沉闷,终究扶榻咳出了声。

若竹吓得拉着太医来诊脉,泪水四溢,殿内的气氛反比皇帝醒来之前更为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