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重洲嘴动了动:“魏重洲,二十八,现任燕华区公安分局刑警大队队长,正厅级,一个月工资加奖金八千四,上下不超过三百块浮动,没有灰色收入,够你花的吗?”

妈呀,魏重洲竟然是正厅级!8400,比一般公务员多多了,但这点钱在叶真眼里算不上什么的。

叶真想说不够,但瞅着魏重洲看她的眼神,愣是没敢说出来。

“够,够花的,我省点就是了。”说完憋屈死了,就该说不够,看他怎么办。

委屈的,都快哭了。

魏重洲暗笑,抬起她下巴,嘴唇贴着她的:“还有兴趣,兴趣叶真,爱好叶真,没有别的爱好了,可以了吗?”

震动从他唇上传递到她唇上,再到牙齿上,然后整个身体。叶真发现自己的骨头不争气的酥了,她别是得了斯德摩尔哥综合症吧。

“可、可以。”她道。

魏重洲看她话都说不利索了,嗤地一笑,握住她腰:“你不是大夫吗?我还没肾虚过,特别想虚一回,让你帮我治治。”

叶真:……

外面冰天雪地,屋里面却一片春光。叶真脸埋在被子里,开始还有力气哼唧,后来只能咬着被角。她都这样了,后边那人还不肯放过她,强把她翻过来,非要让她看着他。

好不容易完事了,他还抱着她的腰赖着不出去。

“说,你跟夏薇到底什么关系!”叶真推不动他,火了,手上没力气,用小牙啃他胳膊,见啃不动,瞅见他胸前的凸起,起了坏心,凑过去在上面狠咬了一口。

魏重洲哆嗦了一下,抱紧她:“别闹。”

大概是魂飞了,第一次有些松散:“我跟夏薇有什么关系?你什么时候见我跟她在一块过?她是我一个线人。”

线人?

“只是线人?”难倒她怀疑错了?

“嗯……”魏重洲说着,顶了她一下。

叶真吃惊的眼都大了,他怎么那么快?

见她往后躲,魏重洲忙按住她:“不做,就这么抱着,舒服。”

叶真听他说话脸都快成烧红的大虾了,他舒服她不舒服!

“那你到底有多少钱?上次给我买那么多衣服,你不会刷的信用卡吧?”

魏重洲半睁着眼,心想要不要告诉她,其实早晚她都会知道。

“你想要多少?”

叶真垂眸,当然是越多越好了,他越多钱是复仇大佬的可能性越大。

“宝贝,你知道吗?有钱不一定是好事。很多人因为钱妻离子散、家破人亡。”魏重洲见她不说话,没忍住。他不知道见了多少因为钱滋生出来的罪恶,所以即使有那么多钱,从来也没放在心上。

都说堂前教子,枕边教妻,魏重洲望着脸通红的叶真,觉得自己没什么做错的。

“没钱就没

钱,干嘛要说钱不是好东西。我就喜欢钱!”虽然知道魏重洲说的不是她,但叶真还是很不舒服,眼一瞪从魏重洲身上爬起来,转过身不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