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重洲一面拖着她上楼一面激烈吻她。谁家的门咣当一声开了,看见他们俩又咣当一声关上,然后又开,一声尖叫“魏重洲?”

“婶子,是我。”

魏重洲声音不稳的回了句,抱起叶真就往楼上跑,那人的惊叹尾巴似的跟在后面,叶真埋在魏重洲怀里闷笑。

“真坏。”魏重洲把她放床上就压了下来。

他看着瘦,却死沉死沉的,叶真早领教过,腿蹬了几下,挤了一半身体出来。

“别闹,一天做多三次,否则肾亏,你今天已经达标了。”

魏重洲停下动作,和她对视片刻,抬起她的指尖放在嘴边亲了亲:“这么关心我?”

她哪关心他?她是怕他死在她身上。

“细水长流嘛。”

叶真说完脸红了,跟真想跟他长久似的。

魏重洲眼底却有波动,低下头亲了一下她耳朵:“快过年了,你什么时候回去看你爸妈,我跟你一起去。”

叶真像整个人被埋到雪里,该来的还是来了。

“干嘛啊,你不是吧?这么着急上位,对自己那么没自信?”叶真语气理所当然的渣,其实心在抖,正常的推辞肯定会引起魏重洲的怀疑,不如这样冒险一搏。只是她低估了魏重洲

的忍耐力。

“对,我怕你跑了。过去的时候把户口本拿过来。”魏重洲盯着叶真的眼睛,总感觉里面有心虚。

“魏重洲,你不是吧?你就这么求婚?什么都没有!”叶真强硬的推开魏重洲,生气的坐起来。

当然不是真生气,只是心虚。

魏重洲脸上还挂着笑,眼睛却冷了。

叶真看到了,竟然有点不受控制的不舒服。但她不能答应魏重洲,更不能和他结婚,因为她一定要离开这本书。

这只是一本书,魏重洲只是一个作者没有写清楚的小boss。

真的是小boss吗?

对魏重洲真实身份的怀疑又浮上心头,这段日子她并没有放松对魏重洲的观察。魏重洲这个人,吃饭不讲究,吃饱就行,当然有好吃的他也不会拒绝,他自己就烧一手好菜;睡觉不讲究,有个躺的地方他就能睡;穿衣也不讲究,这么长时间没见他买过新衣服;出行都是公车,要不就是他那辆破二八自行车。有什么是符合大佬身份的?只有那一次调动了那么多特警,但因为被魏老收养,似乎又解释得通。

叶真忽然想到一个说辞。

她勉强笑了笑:“你也知道我家里什么情况,我妈从小培养我就是为了让我以后嫁个有钱人。当然后来出现了偏差,但她也没有放弃。我……不是说你没钱哈,我觉得现在也挺好的,不缺吃不缺喝……就是我们好像了解不够。”

叶真低着脑袋,好像真是她说的这样。

魏重洲眼里泛着冷笑,她早就从她妈那儿搬出来了,半年多都没跟她妈联系,跟裴北司吃香喝辣的时候想着她妈了,倒是会拿她妈当挡箭牌。

“嗯,那你想了解我什么?”魏重洲道。

他竟然没恼,这个人心机太深了。

叶真:“……就是你都干什么工作呀?一个月多少钱?我不是嫌你钱少哈,总要了解一下。还有什么兴趣啊,爱好啊,你看我对你都不了解,还有你们工作是不是特别危险啊?”

被她那双大大的眼睛瞧着,明明气得不得了,竟没法生气,只感觉心尖被一根羽毛拨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