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左右看看同伴,不敢回话。
他们虽然把对准凌罗和陈吉的枪口收起来了,但包围着两人的站位根本没来得及移动。而且没有戚颂的允许,他们也不敢动,只能夹在中间两头为难。
肆是出了名的护短。
他是19所行动队里权位最高的头儿,虽说他平时待人谦和,偶尔心情好时在所里遇到自己这种小咖还会笑着打声招呼,但不会有人忘了他本星杀器的外号,更不会忽视他在功勋墙上霸占的半壁江山。
尤其是,他的枪口不对准自己人,却没说不杀同僚。
但他们同时也害怕暴躁易怒,对自己人也从不手软的队长戚颂。
见这几个人没有一个敢开口的意思,肆回眸重新看向戚颂:“什么意思?准备牵回去看大门?”
“抓活体回研究所你也管?”
“带活体回研究所?”肆嗤笑一声,毫不犹豫的扔出三颗火焰弹。
三只感染者嘶鸣一声,挣扎都来不及便落成了一地灰烬。
眼睁睁看着自己辛辛苦苦活捉的感染者眨眼之间就化为了灰烬,戚颂顾不得还在颤抖的手臂,红着眼睛暴跳如雷,“曹尼玛的肆!你烧老子的感染者干什么!”
肆意味深长的瞪戚颂一眼,没有说明。
星枢市是19域里权利和金钱的代表,表面有多金碧辉煌,地下就有多污秽肮脏。
对于感染者,研究所需要的数量,远不及在任务地图上莫名失踪的数据。
肆给他留着脸,戚颂却不依不饶。他两步垮到肆面前,瞪着青筋暴起的脸,远距离的再次用枪指向了温瞳,“烧我的人是吧!”
“很好!”戚颂说着就要扣动扳机。
汉西吓得一声尖叫,慌乱着就要去拖温瞳的轮椅。
但她属实多虑了。
戚颂再次拿起枪指向温瞳时,肆的眼底迅速腾起一抹杀气。他侧颈蓝光乍闪,戚颂的手指还没来得及用力,身体忽然失衡,直接横着飞了出去,砰的一声撞在身后的墙上。
戚颂被撞得闷哼一声,横在墙上的身体还未从墙上滑落,肆的身影已经跟到了他眼前,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肆眼底都是血色的戾气,“再警告你最后一次,不要拿你的破枪指着他!”
戚颂被掐得大脑缺氧,刚才那一摔,也摔得他差点五脏六腑移位,嘴角渗出一抹血液。他被掐着脖子被迫仰起下巴,嘴角的血迹就顺着脖子往下流,渗进了和肆同款制服的衣襟里。
不过他突然注意到一件事,他好像终于找到能激怒肆的方法了。
脖子还被肆死死的掐着,眼尾被逼出了生理眼泪,他半垂下眼眸,用力的移动着瞳孔去看肆右侧身后的温瞳。
肆的那句威胁,几乎是抵着戚颂的脖子,一字一句的压低了声线咬着字尾说出来的。
但铁仓空间空旷,两人的对峙里,基本没人敢说话,落针可闻的情况下,肆的每一个字都完整的落进了所有人的耳朵里。
在场所有人都一脸惊恐。
在戚颂队员的眼里,戚颂看不惯肆,挑衅了肆多年。但肆从来都没拿戚颂当过一回事,眼神给得都不多,更不用说和他动手了。
现在却……
几个人都一脸惊恐的回头盯着温瞳,努力回忆着这个人与肆的交集。
凌罗陈吉,以及刚追进来就听见肆对戚颂那句威胁的裴玉也蓦地脚下一顿,愣住了。
面对戚颂常年的找茬,凌罗虽然早就想揍他了,但肆从来都是抬手一挥,十分不屑的。
当年戚颂冲到一队办公室站在肆脸上飞扬跋扈的时候,整个一队都咬牙切齿的想弄死戚颂,肆却只是掀开半拉眼皮看了他一眼,继续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