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板落地,他双腿稳稳踩上去。
一路向前滑行,离身后的别墅越来越远。
口袋里手机响了好几回,铃声有些特别,是R&B曲风的音乐。
应程掏出来,接听:“什么事?”
“干嘛呢?”那头出现含笑的声音,“我打四个了你才接。”
“玩滑板,游街。”应程说。
“来找我,今天带你玩点刺激的。”罗天锡说。
应程意兴阑珊:“你能换个词?”
暑假才第五天,这人已经说了不下三回要带他玩刺激的,结果不是喝酒就是唱歌。
一次比一次无聊。
“我的好阿程,”罗天锡叹了句,信誓旦旦说,“今天是真刺激,不刺激我头摘下来给你当板滑。”
“地址发来。”
“好勒”
应程挂断电话,踩住板尾刹地,脚尖一挑单手捞住滑板。
邀了辆出租车,利落地去找头形滑板了。
对方给的地址在十几公里外,路线复杂,司机七拐八拐的,开了四十多分钟才到。
望着周围如郊区般荒凉的景色,应程觉得,罗天锡那颗脑袋是时候该摘下来了。
他点开手机对话框,打字:你人呢?
那边没回,几秒过去,斜后方传来一句轻佻的口哨。
应程回头,路边站着两个男生。
其中发型是海王锡纸烫的那位,正笑着对他招手。
应程走上前,面部表情冷淡:“头拿来。”
“别急啊,”罗天锡揽住他,对另一位男生道,“介绍一下啊,我弟弟应程,比亲的还亲,如假包换的宇宙级大学霸。”
应程被他的描述险些雷黑了脸,胳膊重重杵过去。
那个男生倒挺捧场,友善地伸手:“学霸好,我叫喻嘉岐。”
“喊名字就行。”
应程和他手心手背拍了下。
“走吧,我带你们过去。”喻嘉岐说,“那边应该快开始了。”
他在前面带路,应程和罗天锡缀在后头。
应程看了身边人一眼:“别卖关子。”
两人认识四五年了,关系非同寻常的亲,吐个标点符号也明白对方要问什么。
罗天锡没正形说:“富二代,最近傍上的,今天请咱们来玩跑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