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渡的心里瞬间涌上无尽酸楚,鼻尖酸酸涩涩,眼眶发湿,他将江岸雪的头埋进自己的胸膛,轻轻在他脑门上落下一吻。

大年初一,江岸雪是被外界的鞭炮声震醒的。

他讨厌宿醉,因为第二天必然遭罪。

头晕目眩,浑身无力。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开水,江岸雪口渴的很,也没管是什么,拿来就一口干了。

甜甜的,是蜂蜜水。

楼渡推门进来:“我煮了粥,有没有力气去吃?”

江岸雪回头去看搭在躺椅上的绒衣,上面沾着黑白黄三色的猫毛,前襟和袖子的位置也不知道被什么刮的,秃噜毛了,毛线团成了球。

啊,脑阔疼!

“昨天晚上……”江岸雪茫然的问,“我虐猫来着?”

楼渡强忍住才没笑场:“你不记得了?”

“我就记得送走鹿湛他们,我和你打赌拼酒。”江岸雪掀被子下床,脚步发飘,好不容易才走到浴室。

江岸雪回头问:“昨晚上谁赢了?”

楼渡说:“你赢了。”

“是么?”江岸雪狐疑的敲敲头,“那是谁把我挪床上的?”

“你自己走的。”

“那为什么你都记得,我不记得了?我是喝断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