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渡的心脏骤停!

太近了喂!

温热的呼吸浸着浓郁的酒香喷散在楼渡的脸上,口鼻间满是属于江岸雪独特的气息,楼渡心跳如雷,血压飙升,险些当场喷鼻血。

他连续深呼吸才忍住内心的蠢蠢欲动,任由江岸雪这么抱着,僵成了一根木头桩子。

“楼渡。”

紧绷的一根弦“啪”的一下断了。

好像老鼠见了猫,楼渡瑟瑟发抖的看向江岸雪。

江岸雪闭着眼睛,呼吸绵长而均匀,没有醒。

梦话吗?

楼渡觉得有点意思,便注意聆听那软绵绵的呢喃声。

“楼渡。”

“楼渡。”

只叫名字也不说什么事儿。

“楼渡。”语气稍微有些急了。

“楼渡。”有些难掩的惊慌和恐惧。

楼渡下意识抚上江岸雪的脊背:“我在这。”

怀里的人不动了,也不叫了,沉沉的入了更深一层的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