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人比秦墨还要懵,骂骂咧咧几句就要上手。

只是拳头还没碰上戚砚的校服,就被稳稳接在手里。

接着掰开一根手指,顺势向后,腘窝又是一击。

速度极快,闷响和惨叫声一度重合,强壮的体育生就被他擒住手单膝跪在了地面上。

只看见他又把那根手指往后掰了几度,也不顾上对方的惨叫,腾出一只手把眼镜摘下来塞进口袋。

抬起的脸上几乎没什么表情:“刚刚,谁的脏手碰到他了?”

“好像都碰了,怎么了书呆子?!”

“……那就好好去医院洗吧。”

·

路平生慌慌张张赶到时,那片水洼里能站着的人就只剩下一个了。

“啧……”

可他似乎并没有想停手的意思,冲着最后倒下的人补了几脚之后又踉跄地挨个低头看了一遍。

后来,终于在其中一个人旁边停下了,抓着地上人衣领,把他重新拎起来。

“戒指,取下来……”

可惜那位神智显然已经不足以支持他去摘戒指。

“……我让你取下来!”

“秦墨——”

路平生一看噱头不对,赶忙奔过去,生怕再打就要出人命。

谁知道一听见这俩字,骑在别人身上的“秦墨”猛地回头。

“秦、戚砚?!”路平生下巴差点掉地上,更不用说他身后的几个人。

巧了,都是上次有幸挨过他一次教训的人。

戚砚看来人,眼色依旧黯淡,继续扬起拳头干他的正事儿:“戒指……”

跟着男主来救场的几个小混混后背一凉,上次是耳钉,这次是戒指……

到底是什么奇怪癖好的怪物。

“好了好了,戚砚!”路平生强行按住他的手。

“别打了够了,戚砚。”

“戒指……”划破了他的额头。

“秦墨呢?怎么、怎么变成你了?”

“医务室,刚刚晕过去了……”戚砚执着地打掉路平生的手,粗暴地把地上那只手上的戒指摘下来。

“……”众人就呆呆望着他站起来,面无表情的把那枚金属抛进水洼中,看也不看。

“打120,好像有人骨头断了。”他把地上掉落的名牌拾起。

“额好……那咱俩去看看秦墨?”路平生话音还没落,就感觉戚砚的眼色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