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她国公府的荣华富贵。”宁妃凝眉,“的意思是……”
“这贵妃娘娘的父亲病重,身为子女,是不是该出宫探视?若是请君恩赐,是否可行?”叶贞的面色有些异样,唇色微微泛白。
宁妃点了头,“这个自然是情理之中。左不过,贵妃出行不比常人,前呼后应,只怕寻常难以下手。更何况,去了国公府,正好让他们互通消息,岂非反中下怀?”
叶贞起身,以手抚着廊柱,微微喘着息道,“只要她出来,就断无全身而退的可能。”语罢,她额头的汗珠子泠泠而下,整张脸素白而毫无血色。
“怎么了?”宁妃一怔,急忙上前搀住叶贞。
“没事。”叶贞羽睫微扬,“身子不适,就先走一步。”说完,也不等宁妃开腔,便亦步亦趋的朝着外头走去。及至下了假山,叶贞浑身上下都被冷汗浸湿。
这让雀儿慌了神,急忙搀住几欲滑落在地的叶
贞,“娘娘?娘娘您怎样?”
“别出声。”叶贞拦住雀儿,“不许叫人,让所有人退下,不想让任何人看见这幅样子。”
雀儿点头,打发了底下的人回了承欢宫。
叶贞浑身颤抖,死死捂着腹部,剧烈的绞痛让她整个人青白交加。她便躺在假山里头就地翻滚,雀儿守在外头静静陪着。
这种皮肉撕裂的疼痛伴随她已久,而且愈演愈烈。
她自然是清楚的,诚然是因为慕青的那颗七星丹,如今她只要沾少许寒凉的东西便会腹痛难忍。可是她不愿教任何人知道,便是硬撑着也不愿去东辑事讨药。心头想着,如果这是慕青钳制自己的手段,她是断断不能让慕青得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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