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桀此时却没看云初的眼睛,目光却直辣辣的落向云初的腰侧。
云初顺着景元桀的目光这才看向自己那方才受伤而垂放在腰间的手,顿时,轻咝一声。
痛。
“我有上好的止血药。”一旁,南容凌却在这时候极其狎昵的开口。
云初当即回头瞪着南容凌,“收起你的假好心。”
“别动。”云初这里瞪着南容凌,而头顶上却响起景元桀如雪般沉冷的声音,让云初全身都是一凉。
这厮,好像,生气了。
而生气的这厮,此时,又一言不发的从自己的中取出一个小玉瓶拧开,再摊开云初的手掌。
这一展开,云初才发现,皮肉破得好深。
而景元桀依然一言不发,没有任何情绪的直接将玉瓶中的粉沫倒在云初的手掌上。
“痛痛痛。”云初的小脸顿时皱得死紧。
景元却毫不理会,还紧紧拉着云初因为痛而意欲抽脱开的小手,“忍着。”两个字,委实薄冷。
糟了,这厮真的生气了。
云初有些心慌。
周围气压好像很低。
方才因着痛,还有想摆脱开南容凌手,她倒是一时大意忽略周边气息,景元桀貌似才出现,可是,又觉得,不太像,还好他没看到她是因为救南容凌才受的伤,不过,关键是方才,南容凌抱着她的那姿势,真的让人很……
景元桀还看到了。
好吧,忍着。
麻蛋,十指连心啊,这手掌不过划伤,也特么这般痛,方才被还没如何觉得,如今,景元桀出现了,就觉得好痛好痛。
当然,也因为景元桀的出现,方才的打斗也骤然一停,路十和一直满是戒备的律严当即退至云初身后。
不过,看着那血肉模糊的手掌,还有景元桀那撒药粉的动作……
“景元桀,真的很痛。”云初声音都小了几分。
“痛才会长记性。”景元桀冷冷的开口,说话间从袖中拿出一张白布,给云初包上。
云初目光发黑。
“长记性才会知道,下次该不该自伤自己来救人。”景元桀又道。
云初目光再发黑。
她就知道,这厮就算是没看到,也能凭着现场这所有蛛丝马迹猜到。
果然。
“走吧。”云初心里怨怨念,景元桀包扎好后,直接拉起云初另一只手,由外走去,从头到尾,从出现到现在,除了关注云初的手,不在意其他。
看都没看一眼南容凌。
这才叫做至高无上的胜者啊。
直接藐视。
不过……
云初又回头,看着还站在那里看着她,表情好像突然就有些落寞的南容凌,想了想开口,“方才那黑衣蒙面人既然可以无声无息出入宫禁,除了武功高强之外,想必离此不远……”云初道,至此,声音又一沉,“而今次选妃大典,能离此不远的,就算不是和悦殿中人,那也必定是今日进了宫的,而我,方才在那人身上留了痕迹。”
南容凌闻言,眸光一闪,唇角一勾,“多谢指点。”
云初直接转身,对着路十和律严点头,便快速跟上景元桀的步伐。
她得去安慰那个大醋坛子。
而身后,路十又抱起方才放在地上的知香紧跟而上,眉目晕暗。
“解药很快会有人亲自送上门来。”云初的声音却突然在路十脑中响起。
“云初,要不要我帮你做太子妃?”云初刚安抚了路十,走在前面的景元桀突然转身道,居高临下,语气微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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