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呀,这下真的坏了。
季琅小心地拽了拽他的衣角,可怜巴巴地说:“我这次真的知道错了,是认真、诚心、由衷的,我保证……不,我发誓,绝对不会再做任何让您生气的事了,您要是不信的话……”
思考了一下:“您把我关起来都行,24小时在您眼皮底下,总不会再犯错了吧。”
陆霖:“。”
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莫伦大势已去,星际局势已定,本来也不需要他再做什么危险事了。
这个时候跟他发誓,跟得便宜卖乖有区别吗?
“教授”季琅拖长了音调,摇着尾巴撒起娇来,“您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不可能。”
季琅绝望了。
长痛不如短痛,秋后问斩不如立即执行:“那要不您现在就惩罚我吧。”
陆霖闭上眼睛。
“教授……”季琅感觉自己要疯了,“那您究竟要我怎么办嘛,不给我打抑制剂,我要怎么度过易感期?”
“我发情期的时候,你是怎么帮我度过的?”
季琅眨眨眼:“您指哪一次?”
陆霖:“……”
真是给点脸就上鼻梁。
他伸手揭下了颈后的阻隔贴。
季琅一惊:“要不还是算了吧教授!”
虽然他现在的确需要信息素安抚,但他怕自己不做人啊!
陆霖一言不发,也没有将阻隔贴贴回去。
淡淡的梅香便这样飘散到季琅鼻端,清雅冷冽,沁人心脾。
季琅忍不住深呼吸,浑身都舒服得颤栗起来。
好香……
好想要……想要更多……
想要……标……
想要永久……占有……
他蠢蠢欲动地向对方靠近,可还没等落实,就中途熄火了。
他实在太过困乏,精神放松下来的刹那,直接秒睡了。
陆霖看他的眼神有些无语。
“都说让你睡觉了。”他低声道。
某人这数日来积攒下来的伤势,早已透支了体力和精力,绝非几个小时的睡眠能够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