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白苋。”
“所以解鸩是你放走的。”
褚白苋毫不遮掩:“当然。”
沈灼脸色更冷:“那日度受伤,也有你的手笔?”
褚白苋轻笑一声:“度是我那么多年唯一的朋友,我怎么可能……”
他话锋一转,每个字像淬了毒一般:
“怎么可能让他事事顺意。”
沈灼瞳孔缩小震动,指尖微颤:
“你怎么对得起度这么多年……!”
突然,他深吸了口气。
额头上的冷汗立刻滴落下来。
现在的他处于腺体休眠状态。
身体情况还不如d阶omega。
褚白苋的s4压迫信息素,对于他来说无比痛苦。
“度?他在我面前炫耀你们感情的时候想到过我了?!”
褚白苋突然情绪变得十分激动狂躁,甚至抬手掐住了沈灼的喉咙,言辞激烈:
“他娶了他最心爱的omega,那我呢!我心爱的omega呢!”
“他生病的时候我甚至都没办法用信息素安抚他!”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疼得奄奄一息!”
褚白苋几乎是嘶吼出来的,歇斯底里:
“就因为我也变成了这该死的omega!”
“度天天那么幸福地在我面前!我就活该被改造成omega?!”
“当初是我替他挡下的伤害。”
褚白苋一字一顿:“这是度欠我的。”
沈灼被掐却毫无还手之力。
费力咳嗽几声,几乎透不过气来。
眼瞳开始逐渐涣散。
褚白苋眼中血丝爆起,表情狰狞。
胸口上下起伏着,掐着沈灼脖子的手从强烈抖动慢慢平静下来,最后松开。
“别挣扎了。”
褚白苋看着少年无谓的动作,释放信息素的浓度毫不留情:
“你不会死的,只是需要做一些事情,拯救大家,你也会愿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