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将好本事。”邬戊坐下,抬起眼皮打量周拙几秒,重拾了一些威严,说,“我既然能跟你们提这些要求,说明我手上有资本。”
他叹了口气,“我的要求也不是很过分吧,这次丧尸侵袭后,你们望城留下的人恐怕多不到哪里去,我带来半个城的人,和你们拿半个城的权,不是合情合理?”
他说完周拙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好吧,那看来我只能让整个望城变成无尽领域了,等里面的人死光,你们不肯放的这些权利自然也跟着飞灰湮灭了。”邬戊说,“希望你们不要后悔。”
周拙偏过头,余光看阮北一眼,阮北便代替他说道:“维阙的居民我们可以接收,但需要一些时间对望城进行扩建,司政官和周上将的意思是可以给你中将的位置,做维阙那个区的负责人。”
“你们好像没听懂我的意思,我说,我要一半。”邬戊说,“不然谁都别想好过。”
南丧忍不住骂了一句:“你有病吧。”
“上将认为,你以要挟的手段进望城,就算给你一半的权利,你也一样会被人赶下来。”阮北说,“不如退一步,还有的商量。”
邬戊起身:“我知道你们手上的军火比我多,但是我无所谓,望城的屏障一开,你们要么管我,要么管城,横竖都是捞不着一点好。
而我输了,大不了回我的维阙去。所以我希望你们不要浪费这次宝贵的谈判机会。”他摸了摸桌子,摇头惋惜,“好好一张桌,可惜了。”
周拙也起身,从阮北手上接过军衣斗篷,头也不回地走了。
阮北留在最后,好心好意地告诫道:“邬城主,回去看看吧,你家已经没了。”
邬戊脸上涌起一股错愕,他冲着周拙喊:“你对维阙做了什么?”
他大声道,“你不怕我打开望城的屏障吗?!”
只可惜周拙一步都没停。
“邬城主,说实在的,有没有这个屏障,望城都已经烂这样了,我们也不是很在乎……”
阮北耸耸肩,“好像这边没有信号,维阙的消息你应该没收到吧,不如我告诉你,现在大概有……
八架重型战机,运载了导弹和武器在维阙上空,你把望城光电屏障打开的同时,维阙也会嘭,炸掉。”
他挥挥手,拉过在一旁看戏的南丧:“走了……”
“你”邬戊看向远方已经上了车的周拙,脑海中转过不知道多少个念头,“不可能,他们不可能不在乎……”
南丧小跑着上了周拙的车,车门一闭,阮北脸色就沉了下来。
“你们这样,拖不了太长时间……”南丧说,“邬戊可能不了解你们,但颜势阅肯定知道,你们不可能用武器对付普通居民,他一定会劝说邬戊对你们动手。”
阮北:“目前百分之六十的居民已经转移到防空洞,接下来我们会开放列塔尖的基地。”
“列塔尖底下有基地?”南丧问。
“嗯,不过这件事之前只有历届司政官知道,而且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开启过。”阮北说,“地下基地可以容纳剩余百分之四十的居民和大量食物,希望我们来得及。”
南丧松了口气:“对了,你们再和张佼联系一下,如果他和维阙联手,情况也不容乐观。”
“联系有什么用,现在谁都想来趁火打劫。”阮北说。
“那我们的军火和维阙的比起来”
周拙将通讯器给他们:【军事基地废弃的二食堂里,存着我这些年从辑金队买的军火,不用担心火力问题】
南丧吸了口气:“周拙,你不当上将谁当上将啊。”
他凑到中控,“亲一个……”
周拙很配合地将脸贴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