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瞧不起我的意思?”邬戊笑意明显,“传闻周上将成了哑巴,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他看了看上面的空战机,“周上将,其实安排个十来架空战机保护他,他也是敢来的,这样也不用你一个哑巴辛苦来谈判。”
周拙听他嗦,懒散地往后靠了靠,长腿一抬,军靴「嘭」的一声重重搭在了桌上。
维阙士兵齐刷刷用枪口对准了周拙!
同时,望城军队也架枪对准了邬戊!
气氛一时剑拔弩张。
“周上将,您这样就有点不讲礼貌了吧?”邬戊说,“大家都是奔着以和为贵来的,你这样”
周拙收回腿,途中一不小心,将桌子踹到了邬戊胸前。
他微动了动肩,以示歉意。
多兰看不下去,提着斧头往前「吨吨」走了两步,怒视周拙。
邬戊拦了他一下,将桌子推回两人中间:“周上将脾气一直这样,没关系,不过今天我们坐在这里,说明我们是平等的……”
他还嗦嗦地说了一些,周拙低头从口袋里拿出通讯器,手指飞快地操作了一会儿,邬戊终于停下来:“周上将,您是否应该尊重一下谈判对手?”
周拙按下人声翻译:“说这么多废话,你很闲吗?”
在邬戊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中,周拙又把这句话重播了两遍。
邬戊嘴角抽了抽:“倒也不是很闲,毕竟现在我的军队都在这里,我还是要花钱时间整顿的,他们脾气也不是很好,不知道哪天就多走两步去望城了。”
他低头时候目光从南丧脸上飘过。但又立刻看回来,他细眯了眯眸子,“是你,你竟然还和周拙在一起。”
南丧看他们还没开始正式谈判,偷了个闲在脑内推演光电屏障的搭建方式,完全没听见邬戊的声音。
等他被阮北从背后戳了一下腰,才后知后觉地看过去。
阮北:“……”
没关系,这也是一种装到了。
邬戊好没面子,脾气也耗尽了,冲周拙抬了抬下巴:“周拙,开门见山说吧,我要维阙的居民入住望城,政权我和戚瑞辞一人一半,军权我和你一人一半。”
南丧一认真听就听见这个,没忍住从嘴里「噗」出一声。
阮北:行,这次是真的装到了。
邬戊看向他:“你有什么意见吗?”
南丧看了眼周拙,示意自己不是故意的。
周拙站起身,动作流利地从腿侧抽出枪,电光火石间,谈判桌前响起「嘭」的一声!
两边人几乎是在瞬间将谈判地点缩小了一圈。
而那颗子弹从邬戊耳边擦过去,射向远处一只丧尸。
镭射枪在周拙指尖转了一圈,随后被周拙插进腿侧的枪袋中。
邬戊后背因为惊吓起了一阵热汗,他也在这一瞬间看清楚了,在场的维阙士兵没一个人能拦住周拙的动作。
周拙重新坐下,甚至还礼貌地向邬戊伸手,请他也坐下。
仿佛两分钟前把腿架在桌上的不是自己。
南丧在他身侧,收起了枪,警惕地看着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