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在废土捡老公 对四 2069 字 2024-10-17

周拙看他傻愣愣的,举着筷子:“像我这样拿。”

南丧见过这些食物,也见过别人用这种姿势吃饭,只是他的消费点实在太有限。

如果买了吃食就可能半个月喝不上一口水。所以每次也只能在路过的时候多看两眼。

“嗯,我知道的。”他对着筷子一顿捏,最后弄出个手指艺术,把周拙看得无语,俯身过去,握着他的手放准了位置。

“食指和拇指控制上面的筷子……”

南丧和周拙的手臂挨着,忽然有种被盛日照拂的暖洋洋感,在冬夜里格外舒适。

他抬头看周拙,神情颇为迷恋。

“看什么……”

南丧眼睛眨了眨,说:“看着你我就好热。”

“?”他这不知所谓的措辞,让周拙很容易理解成另一种意思。

但又因为这话出自南丧,那种暧昧和旖旎便全然消失。

敢当着周拙面不认真听讲的学生,南丧是第一个,周拙也不愿教了,把他手一放:“自己吃……”

吃完饭,南丧靠在墙边消食。

他从没有吃这么饱过,一边摸着肚皮一边开心,很满足,接近人生大圆满的那种满足。

周拙太长时间没休息,用来抵抗易感期的意志力已经到了极限,他没问南丧的意见,躺在床上不到半分钟就睡着了。

家里因为周拙的存在而显得逼仄,南丧收拾完,倒了一点水蘸湿毛巾后给自己擦脸,然后跨过周拙的腿。

他有点喜欢自己的新羽绒服,不舍得在睡觉的时候弄皱,小心叠了放在床角,盖好被子躺在床里面。

过了两秒,他觉得这样有点不友好。于是分了一个被角给周拙,贴过去感觉到周拙浑身热烘烘的,干脆把手臂也贴过去取暖。

次日。

周拙一直没醒,南丧照例出门,回来时家里的灯已经修好了,而周拙站在窗前,不知在和谁通话。

他听见身后的动静,收声冷着眼回头,发现是南丧,目光平和了些,和通讯器那头的人说「先这样」。

南丧放下包,给周拙递了一个大热狗,还有一碗面,说:“吃饭……”

周拙瞥一眼他的手背,问:“又受伤了?”

“挖东西的时候弄到了。”南丧又用他筷子卷卷卷的功夫开始吃面,动静很大,看起来很香。

周拙伸手:“你的存折给我。”

“为什么?”南丧立刻保卫财产。

“买水,洗澡。”

门外咚咚两声,南丧正好逃过给周拙钱这码事,跑去开门。

多兰霸占了整个门口,闻见屋子里的食物味道,在南丧脑侧拍了拍:“有钱买东西吃?”

“嗯……”南丧开心地点头。

“多吃点……”多兰看里面的周拙,脸色黑下来,公事公办道,“城主找你,跟我来。”

“让他等等……”周拙坐下,打开南丧给他带回来的午餐,“我吃完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