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周海澜母亲原本是船王学生时代的纯纯初恋,但后来因为商业联姻娶了他第一任妻子。待他掌权成为新的船王之后,就立马踹了原配,娶了初恋白月光。

可惜好景不长,没几年,这白月光就变成了米饭粒,郁郁而终了。

外人纷纷说小三被小四上位是报应不爽,连带着对白月光的女儿也就是周海澜,也恶意满满。

而正新宠着心头朱砂痣的船王,对深陷舆论的周海澜漠不关心。

不仅如此,周海澜从小到大,还要面对原配留下的两个孩子对她憎恨,以及后来众多私生子女对她的虎视眈眈。

她在那个豪门深院过得如履薄冰,几次险些丧命。

所以在这逆境中成长起来的周海澜,就长出了一颗强大坚韧的心。

在成年之后,就毅然决然地拿着船王打发她的一点小东西,发展成现在价值上千亿的公司,成了女强人。

后来更是嫁给了军政世家的贺上将,这下连从不把她放在眼里的船王都开始敬她三分,简直活成了一部大女主爽剧。

而贺家本来很低调不彰显的,但因为周海澜的原因,就逐渐被人所知,渐渐流露出了一些信息

比如贺家是四代单传,开国老将军在战乱时亲友尽失,更因为打仗伤了身体,只勉强生下一个贺老爷子;

而贺老爷子结婚时赶上计划生育,就只生下了贺上将一人;

贺上将的妻子周海澜小时候在豪门里伤了身体,不宜多生育,导致贺樟也没有兄弟姐妹。

可如今,这唯一一根独苗苗不仅从小身体不好,现在更是昏迷不醒,怕是可能要危险了。

那留下的千亿资产、和庞大的权势人脉无人继承,都让人唏嘘和眼红不已。

所以贺家现在非常讨厌,那些心思不纯的所谓亲友去探病。

关雎再搜了搜其他消息,拼拼凑凑出来的贺家作风,似乎还挺正直刚硬的,不像是能做出那种换命夺运的人。

不过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他决定亲自去看看。

既然不能光明正大地去,那他就鬼鬼祟祟地去。

待到晚上,关雎浑身透明呈魂魄状,只是额头上多了颗实体时没有的血红眉心痣,闪现在白天查来的贺家地址

一处军区大院里的某栋平凡小楼前,直接穿门而进。

屋内客厅里,有三人。

关雎在网上看过照片,能认出:头发花白的严肃老者,是贺政委贺老爷子;长相明艳、却精神憔悴的美妇,正是商业女强人周海澜;跟她坐一块的军装男人,就是贺洵贺上将。

此时,周海澜正在跟贺老爷子苦苦哀求,“爸,我求求您了!让大师来看看吧!我实在没办法了,再这样下去小樟就要没命了。”

贺老爷子眉头狠狠一皱,皱出不认可的怒气,“像什么话?!赶紧给小樟找医生才是正经,别搞那么些乱七八糟的!”

“我找了!”周海澜都快哭出来了,绝望又无助,“全球那么多专家我都找过了,可他们都查不出小樟昏迷的原因,只查出小樟全身机能在迅速衰竭,不管用什么药做什么治疗,都阻止不了。我听人说,小樟这是失魂了,所以才导致生机在流失,待满七七四十九天就没得救了!”

可贺老爷子不信那些乱七八糟的,很是生气,“越说越不像话!封建迷信害死人的事情还不多吗?你个高知识分子怎么也信这些?!”

“我不是信那些,可我是实在没办法了。”周海澜急急地解释,“爸您以前可看到过,我弄过那些东西?我连宗教信仰都没有!”

这个贺老爷子似乎相信,但还是死皱着眉头不松口。

周海澜对贺老爷子的固执很绝望,转身扑在贺洵的怀里失声痛哭,“洵哥,怎么办啊?!咱们小樟怎么办啊?!”

贺洵俊美儒雅,眼神却有种让关雎觉得熟悉的凶悍锐利。

他抱住妻子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抬眼看向贺老爷子,“爸,就让人试试吧。反正现在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不然再这么下去,医生说小樟撑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