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助看他蹙着眉不说话,似乎很费解的样子,好奇,“关总您找我这个表表兄弟做什么?”
关雎满嘴跑火车,“我对他一见钟情,有个恋爱想跟他谈谈。”
特助嘴角微抽,“关总您不要开玩笑了。我这个表表兄弟从小身体不太好,常年在私人疗养院里,很少外出见人的,就是我也没见过他几次。”
“身体不好?”关雎抓住了这个重要点,“怎么个身体不好?严重吗?”
“我也不太清楚。”特助微微摇头,“不过听说就因为他从小体弱的原因,没能从军、也没能从政,倒是偶尔帮我表姨打理公司。”
毕竟从政费脑费心力,从军必须有个健康的好身体。
“那他还活着吗?”关雎又问,毕竟他神魂都已经到了贺洲的身体里,他自己的身体不会挂了吧?
特助有些无语,实在没忍住,“关总您这话是不是有点欠打?”
“哦,那就是还活着。”关雎不以为意。
不然某个亲戚去世,特助应该不至于不知道。
但还活着的话,那大概是植物人状态?他们还留着那身体干嘛呢?
“既然身体不好,那你要不要去看看他?”关雎怂恿特助去帮他打探消息,“给你放个假?”
特助:“……关总您怎么好端端的说这种话?还有,您这是在哪看到他的照片?是不是找他有什么事?”
“刚刷微博看到的,觉得长得挺合我心意,想跟他发展一段超友谊关系。”关雎嘴里没一句正经话。
特助:……这理由这么无理取闹吗?怎么听着都像是在鬼扯。
不是他贬自家人,就关少这个颜值,怎么看得上他那颜值一般帅的表表兄弟?
不过萝卜青菜各有所爱的事,还真说不准。
更何况特助是个称职的特助,老板无理取闹的要求也会尽量办到,“行,那我回头打电话问问,看看能不能给您约一下。”
反正就是打个电话询问一下,又不是多费劲的事。
估计不能的,那人现在都在贺洲那。所以关雎让他现在就打,探探虚实。
特助也就没有异议地当场打电话找他妈打听,因为这亲戚隔得远,他跟贺樟更是从小没见过几面,可能都谈不上认识。
不过富在深山有远亲,更何况这么一个身份显赫的权贵公子,在他们亲戚中简直如雷贯耳,他想不知道也难。
可跟他妈打听下来的消息,却让他有些吃惊,“关总,我妈说这贺樟近半年来身体愈发地不好了,在上个月已经昏迷住院,似乎到现在还没有醒来。”
“啊?!”关雎夸张地心痛抚胸,“我的爱情胎死腹中了吗?”
特助:……关总您能不能正经点?
“那能去看望一下吗?”关雎似乎想为自己的“爱情”祭奠一下。
特助遗憾摇头,“估计不能,我妈刚说贺家现在心急如焚地到处求医,根本不耐烦应付任何想去看望的亲戚。”
“哦那算了。”关雎立马没兴趣了,像个提起裤子不负责的渣男。
特助:“……”
见他三分钟热度退了不再胡闹,就辞出办公室去做事。
而关雎则立马在网上查了一下,这个贺家和船王周家。
网上公开的信息,倒是比特助的那三言两语还要详细
比如,那贺樟母亲周海澜,她的人生经历颇为传奇励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