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秋倒也实诚,当机立断道:“那你想我怎么讨好你,能做到我一定做,做不到我尽力做!”
话音刚落,远处灯笼光聚了过来,伴随着呼唤声,是宫人来寻她了。
她只得急匆匆地站起身,快速对褚秋说:“三天后带我去马场,不能被其他人发现。”
虽是不解,褚秋还是爽快地答应了。
“好,那你到时候在铸剑阁附近等我,我知道那里有条密道,绝对掩人耳目。”
三天后她跟着褚秋走进了那条长而昏暗的密道,在密道的尽头挂着两把剑,直觉告诉她那绝非俗物。
“这密道是谁挖的呀?”
“我也不知道,碰巧发现的,走就是了。”
简单乔装一番,她轻而易举地混进了马场,舞刀弄枪,骑马射箭,好不痛快。
褚秋很是惊讶,“没想到你竟然不爱红妆爱戎装。”
这就是她的第二个秘密。在舞上有天赋,武上也同样有。
她微微一笑,悄声说:“兴你做虞姬,不兴我做霸王吗?”
两人嘻嘻哈哈之际,她被父亲抓了个正着。
当时的她怎么也想不通从不来马场的父亲为何会突然造访,后来才知道那条密道是紫圣国师为了藏剑造的,发现两人进去后他将计就计去给织离大祭司报了信。
矛盾也是在那时激化。
父亲就像疯了一样让她跪在祭台上对天发誓不再碰任何兵器。他言辞激烈,把她批判得体无完肤。
“身为女子舞刀弄枪,成何体统?!且不论你是织离家的女儿,就是寻常女子这般传出去也是要让人笑话的。”
她不甘示弱地反驳道:“那么在你看来女子就该唱歌跳舞供人取乐,之后再按照家族利益押宝一样嫁人,相夫教子了此一生吗?”
父亲面色铁青,最终拂袖而去,她则赌气跪了一天一夜。母亲心疼她,劝诫她性子该柔和些,不然会吃亏。
若是温柔顺从,那她就不是织离辞欢了。
她被抓走,褚秋那边也没闲着,接到战报后又匆匆奔赴战场了。
那时几位皇子均已长成,说是押宝也不为过,织离氏在江国的地位举足轻重,世人皆默认她会有最尊贵的去处。
她最厌恶这个说法。就像年幼时有人指着凤凰问她如何,她只说那是俗鸟。
“凤凰还俗?那你觉得什么鸟不俗?”
“当然是鹤。”
在路峻竹封郡王的宫宴上,她真的见到了如鹤一般的男子。
她没有参加宫宴的习惯,尽管帝“盛情”邀请几次,都被父亲找理由搪塞过去了。
但是这一次她没和任何人商量就去赴宴了,原因无他,褚秋凯旋。
经上次一事后她被严加看管,与褚秋私下见面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若要兑现当初一舞的承诺,不得不借助这个危险的场合。
所有人都对她的出现感到意外,只有帝异常兴奋,污言秽语不堪入耳,叫人想逃。
只有褚秋站出来维护她,而她的父亲在这种时候都在指责她抛头露面。
最终反骨战胜了理智,她选择留了下来,还是路峻竹解围才让她从尴尬的境地中脱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