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关进监牢的年轻人们开起了会,逃脱对他们来说轻而易举,但课题却要解决,冲突必须避免。
“奥芬是帝国的附属工业城,就该把这件事捅到上面去。”
“帝国军队的进驻明显会让局势变得更糟,还不如引入新势力制衡,圣米格尔一直对奥芬的矿产虎视眈眈”
“这里的老鼠好大啊。”
“……”“……”
凑在一起的V和萨尔沃无言地看着纽特背对他们,用小木棍戳角落里的老鼠。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这么无所事事在两个人抱怨前,纽特抢先道:“快把他们管事的叫来,这座城市将有一场瘟疫。”
垂涎此地的圣米格尔委派基因病理学家悄然在奥芬散播了病毒,只待城市被瘟疫所扰,再用救世主的姿态堂而皇之登场,侵吞矿产。五代基因以内的人类在新病毒面前一视同仁,城主也不过只做了四代基因手术,这注定是场无一幸免的灾难。
三个学生揭露了这场阴谋,但疾病已然小规模流传,纽特向他们要了一间实验室,鼓捣出针对基因病初期阶段的阻断药。
至于该怎么用它平息奥芬的势力冲突,怎么拆出因子式让斗争双方都拿住彼此的把柄,纽特没管,让V和萨尔沃去伤脑筋了。
法拉契就是他们三个人里最擅长冷静看待事物的代表,而V很清楚,现在他与拉法尔纠缠在一起,他的心和情感只想顺应和满足对方,可转机往往都在微小处,他无法看清,他是局中人,需要另外一个有真知灼见的头脑。
魔像背后的人也确实给出了自己的见解。
“时间让很多问题不再是问题,但我们似乎忽略了两点计算出能够毁灭恒星那高达86%可行性的是两千年前,那时我们有什么,现在又只剩下什么?”
纽特声音平静地问:“拉法尔现在,真的、还能达成它么。”
V目光微动,眼中有疑惑。
“如果明知如此,他还……”
纽特打断他,继续说道:“第二点,同样是两千年,这时间让很多路变成死路,却也让新的选择出现了。”
魔像抬起脑袋,镜头拉近,认真地盯着蹙眉沉思的男人:“事实上,你早已得到过那个答案,比我意识到它时还要早你愿意去走一走那条路吗。”
机械手抬起,做了个向后指的动作。
V立刻意识到他所指,可当他想说些什么时,魔像抬手,突然道:“啊,他回来了。”
V立刻站起来,纽特却摇头说:“不用,在我踏入这个房间的一刻,他事实上就已经知道了。”
这场交谈几乎可以算是拉法尔的默许,他就算因为自己的计划脱不开身,也不代表他没有盯着船舱里的动静。
可这对法拉契是唯一一次机会,他需要尝试。而接下来,即使是神匠也要为他的冒进和对拉法尔“领地”的入侵付出代价。
但魔像中的声音依然轻快:“V,这大概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V蹙起眉头,不愿让不祥的预感萦绕在两人之间:“他不会伤害你,他也把你当作自己的家人。”
魔像摆了下脑袋,不知是否在表示赞同:“虽然我一直反对他,他也对我很宽容。他在乎你,在乎我们,甚至对星龙的感情也比对没出生的胚胎和旧世界的人类要多。”
纽特的话在某种意义上迎合了V的梦,他嘴唇动了动,意识到了什么。
“拉法尔现在已经学会了一切,唯一缺乏的东西是这片星空给不了他的。”
“所以,我要让他意识到自己最后欠缺的东西到底是什么。”金发男人轻声接上纽特的话。
小魔像点头,拔掉自己的连接线,缓慢地倒在地上不动了。
第93章 扇区F第九十一章
拉法尔踏进门时脸上挂着丝毫不显山露水的漠然,而与之相对的V正急切地抱着小魔像试图寻找藏匿它的地点,可惜卧室套间总共就这么大,无论藏哪里最终都是个被发现的结局。
人已经回来,索性也不用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