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澜冷静道:“我也没细看,只知道房中紫焉花仍是开的完好。眼下先回房看看画卷吧。”
安爻惊讶道:“仙尊的紫焉还开着?”
稍早用早膳时,大家都提及自各儿房里的花,当时季澜没开口,故他以为大家的花都一起萎了。
夜宇朝季澜道:“确定要回去看?”
对方十分肯定的点头,于是他便伸手环住季澜腰后,身侧人也自然地拽住他衣袍肩头,两人直接从旁边大窗户跃出。
池缎一边吃着瓜子,道:“你家宫主和仙尊时常这样吗?配合简直天衣无缝。”
“反正看习惯了。”安爻耸肩,接着又往一楼方向撇去,“莫兄,你老丈人还坐在那,要不然咱俩先去将他扶起?”莫潇似乎仍处在震惊的情绪中,只道:“双前辈到、到底怎么了?”
安赐:“照仙尊刚刚的意思,极有可能是被花妖附身了。”
“花妖?哪来的花妖?”莫潇更震惊了。
安赐:“前日拍卖会上,宫主以万两买了幅画卷,上头画的便是粉色花妖。”
池缎感叹道:“我尚未没好好参观这万两花妖的画像,今日他便主动现身给大家看了。”
其余几人蓦地沉默以对,同时又望向一楼的老掌门。
…
荫兰峰的某处客栈内。
三楼房间里。
季澜站在白墙前方,盯着画卷,面色愕然。
画纸上,那株立于中央、粉色盛开的主角,俨然不见踪影!
夜宇懒声道:“花妖现世了。”
季澜惊诧不已,道:“…可这幅画,分明多年以来皆平安无事,为何忽地出事?”
夜宇往地板上的紫焉花粗干看去,“约莫这就是原因。”
季澜视线同样转至粉紫色的花裙:“可荫兰峰的紫焉,在今日以前一直长在地势高端的峰顶,怎会和这幅画卷扯上关系?”
夜宇懒洋洋道:“花妖说不定是紫焉类似品种。”
季澜:…是这样吗! ?
不许你晃点我。
他傻眼道:“现在该怎么办?”
夜宇弯唇:“不知道,随他去。”
季澜瞪大眸,朝身边高自己半颗头的人道:“随花妖去?那双掌门就一辈子如此?”
夜宇懒得答话,面上全是不在意。
季澜:“……”
莫潇婚礼还得有主婚人呢!别闹。
于是他即伸出手,打算摘下墙面画卷。
眼下只能先带去茶会地点再说了。
只是手指尚未碰到画,霎时间便被另一人拽住袖沿,季澜身子也顺着力道,往那方向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