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潇应首:“有可能,那我便先下去了,今晚有空闲再过来找大家。”
大伙儿相谈甚欢,他觉得夜焰宫与外头传闻的模样,压根没半分相像。
仙门里总说,除了首座魔尊之外,两个护法也是杀人不眨眼的存在,名讳一出便是风声鹤唳。
可半刻钟前在楼上,安爻与何凉凉争执的画面,不过就是两个爱打闹的少年。
一楼处。
双掌门忽地对着全场仙门发声。
“莫潇呢,他人在哪?我在客栈找不到人,只好过来巡视,倘若你们谁看见他了,便告知我一声。”
这话一出,全场刹那静默。
老掌门的声音,不若昨日比武大会时的神清气爽,反而有些尖细,像是捏着嗓子那般说话,有股说不出的诡异。
何凉凉鸡皮嘎瘩全起,皱眉道:“莫兄,你那老丈人……声音怎么、怎么突然变成这样?”
莫潇神情也是惊讶万分,一脸被震住的神情,“…我、我也不清楚,双前辈昨日分明还好好的…”
安爻:“难道是昨天晚间染了风寒,喉头坏了?”
池缎叹道:“我家爻儿可真是傻气,喉疼说话可不是这样子。 ”
语毕便被安爻狠狠一瞪,连忙递了颗剥好的瓜子过去消火。
双掌门缓步走至一楼正中央,众仙门投射去的目光也愈发惊讶。
眼下德高望重的老掌门,走路姿势可谓奇特,扭扭捏捏的宛如莲花步,两边小指还高高翘起,弄成莲花指的形状。搭配对方鹤发外表与德高望重的背景,画面惊悚!
季澜:“……也许双掌门不是风寒,是昨与莫兄结亲后过于高兴,昨晚多喝了两杯。”
安赐:“酒喝过量,确实有可能。”
莫潇一脸纳闷:“可我们昨晚用膳时,并未喝酒。双前辈说谈正事时得清醒,必须滴酒不沾。”
何凉凉试图解释这状况,不确定道:“也许他老人家太过开心,回房后一人独饮了。”
安爻望着楼下诡异一幕,道:“一人独饮能喝成这样?醉成这疯样,难不成一次饮入十壶?”
且因为双掌门行为过于离奇,楼下所有人皆自动让道,人满为患的一楼,就这般硬生生地空出一地空旷,将对方围在中间。
翘高小指的老人忽地停下步伐,一个蹲身,坐至地板。接着弯膝盘腿,两只手臂往上举高弯曲,做出花瓣盛开的模样。
用阴阳怪气的音调,道:“莫潇在哪,昨日房中那堆盛开的花可真美,我得让他欣赏欣赏。”
几个看过莫潇的人,知道他也正在茶楼中,便往二楼方向看去,可只见对方青年的表情与大家相同,全是茫然。
安爻:“莫兄,你未来老丈人可真是惦记你,开口闭口都是你。”
季澜却感受到一丝不对劲:“花?双掌门房中有花?”
莫潇正要答不知道,一楼的人蓦地又发话了。
宛如紧捏嗓子的细尖声嗓:“那群紫焉花可美了,连着房里的树干,一簇簇的姿色,比我盛开时就差那么一点点。”
“……房里的紫焉树干…?…盛开……”池缎刹那间反应过来!瞪眸道:“该不会是……”
季澜瞬间朝夜宇道:“早上起床时,你看了画卷吗?”
夜宇一脸懒散:“本座对那画没兴趣。”
连余光都懒得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