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八章 决绝

姜府嫡女上位记 栖迟 3792 字 2024-10-17

一旁的将士询问道:“世子殿下这是要去哪儿?”

“出城。”他丝毫没有语气道。

“可有大王的指令?”将士斗胆问道。

顾逊之面目冷冷的瞪着他道:“本世子出城,还需要指令?”

这……“殿下恕罪,这是大王的意思。没有指令,是任何人都不得出城的。”

他冷哼了一声,一击将其拍开,踏着马蹄就要冲出城去。

此间,不知从哪个方向开始过来诸多的人马,将他团团围住。

侍从讪汕的从人群中走出来,恭身道:“世子殿下对不住,大王说了,不能够让殿下随意出城。殿下,还是随我们一道回去吧。”

顾逊之的眼神锋芒的看向其。

这里都是他北疆的将士,他不能够对他们出手。

但是他更不能弃瑾儿于不顾。

“让开!”他咬牙道。

侍从犹豫道:“殿下……大王他又病犯了,现在正躺在榻上很是疲弱。难道殿下就忍心撒手不管不顾了吗?仅仅只是因为一个女人许久未给殿下回信。”

这最后一句,说到了关键。

“殿下如果实在担心,差人去西谟探一探便知,何苦要违抗大王的命令,与大王作对呢。殿下您的身份高等,现下多事之秋,北疆可皆靠着殿下一人了。”此言甚是诚恳。

顾逊之已经为其所动容,细细思忖。

侍从自来跟着他,所以了解他的脾性,于是再添一把火道:“殿下,请殿下速速回去,同奴一道去看看大王的身子。”

他终是叹气,望了望那牌匾,丝毫没有犹豫的调转马头,朝着原路返回。

到了北疆王的殿内,顾逊之叩了下来,道:“孩儿不孝。”

其冷哼了一声,厉言道:“你确实不孝!”

竹苓在一旁局促的缠绕着手指,很替他感到担忧,但这个时候自己也不好插嘴多说些什么好话。

见他不言话,北疆王便道:“一年啊!你在外头待了一年,这玩心还不想收一收!若是寡人此次未病,你可还知道回来?可还记得你父王与你母妃,可还记得这北疆啊!”

顾逊之叩首,道:“请父王责罚。”

“你!”

竹苓立即一道跪了过来,道:“大王息怒。世子殿下也只是一时的冲动,他听到了您身子一不好了,这就返回来了。还望大王看在殿下迷途知返的份上,饶过殿下吧。”

这厢侍从匆忙的赶回来,听到此言,也跟着求情道:“大王,确实如竹姑娘所说。殿下一听到大王身子有恙,当即便自愿同奴回来了。”

北疆王有一声冷哼,紧接着便没声了。

北疆王妃听到消息过后,由人搀着进来,见到孩儿跪在了地上,便连忙上去将他扶起来,可顾逊之却执拗的跪着不起。

“你这是做什么呀!”她质问道。

“做什么,看看你生的好儿子,一腔热血,都跟他父王作对了!”

“你起来,起来。”她拉着儿子气道。

顾逊之丝毫不为所动,道:“母妃,此事是孩儿的错,母妃不必替孩儿辩解。孩儿,甘愿认罚。”

认什么罚啊!北疆王妃对着上头的人道:“这段时日,逊儿处理北疆大大小小,一切的事宜。日日夜夜为了公务尽心尽力的,皆是为了你这个做父王的挂心着想。”

“是,逊儿本性确实玩性大了些。可他知晓你病了,连夜赶回来了北疆。二话不说就接管了素日你的一切公务。他的性子只是冲动了些,可对你这个当父王的上不上心,孝不孝顺你自己心里清楚。”

北疆王一时也不知说什么,老眉带着阴沉。

竹苓与侍从也跟后一番求情。

许久,才让那上头的人撬开了口,看也不看道:“带殿下下去,禁足房内。没有寡人的允许,不得私自出房。”

北疆王妃心中有气,瞪了一眼,便带着儿子下去了。

竹苓与侍从也紧跟着退下。

走在路上,她道:“逊儿,你跟母妃说说,你都做了些什么。”

顾逊之五味杂陈,只是道:“孩儿想去西谟,瞧瞧瑾儿。但中途听见父王有恙,返回了去。其余的,什么也没有了。”

果然是这样,果然是他的好儿子。

“母妃知道你,不管怎么样,都是向着你父王的。只是你偶尔太过冲动,母妃一直很担心你。”北疆王妃语重心长道。

“母妃,你为何要那样说父王。此事本就是孩儿的错。”顾逊之道。

“不那样说你父王,他还把你当作小时候看待。你也不小了,是北疆堂堂正正的世子,他当着众人那么多人的面,那样说你。母妃这心头终究是有气的。”她怨道。

也就母妃了,敢那

样说父王,父王也选择一声不吭的。

父王这一生,也就娶了母妃一个女人,生下了他这样一个独子。

可见父王对母妃的深情。

“怎么,还不允许母妃说你父王了不成?在你的心里头,是你父王重要些,还是母妃重要些?”北疆王妃道。

顾逊之有些哭笑不得,道:“母妃。您与父王自小就这么问逊儿,逊儿都答腻了。自是都重要的。”

她欣慰的笑了笑。

“日后,可不许再冲动了。”

“孩儿明白了。”他微垂首。

竹苓一直默默跟在二人的后头,北疆王妃留意到了,于是假意声称自己累了,便走了。

顾逊之疑惑的往后一看,看到了躲躲藏藏的人儿。

“竹苓姑娘。”他停下来犹豫道。

她被点名了,当时就有些心虚,而后就慢慢的朝着他走了过去。

“世,世子殿下。我不是故意偷听你和王妃娘娘说话的。只是放心不下殿下,所以就悄悄,悄悄跟来了。”她的声音越说越轻。

顾逊之只是道:“方才殿上,多谢姑娘替我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