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她,大概是不想出来吧,她需要时间让自己准备。
她记得她说过,要想法子留下来的。
思及此,姜瑾的眉头跳了跳。
“我去唤她出来?”她提议道。
君无弦未言话。
不过,年年这个时候应该最不想见到的就是自己了。
她还是算了吧。
姜瑾垂了垂首,他顺势将她轻轻揽过来,靠在自己的怀里。
一抬头,就见到他温温的笑意。
真好。她不止一次这样感叹了。
本孤立无援的她,遇上了他之后,开始变得更加的依赖他,依靠他。
“你为什么,要做这么多呢。”她不知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他听。
“为了姜儿。”君无弦低低道。
这话她爱听。姜瑾轻笑。
北疆,竹苓询问信使,可有她的信件。
信使有些茫然的摇头,道:“竹姑娘与世子殿下的信件,皆没有。”
她很是困惑,瑾儿姑娘到底出了什么事呢?为什么连她的信件都不回了。
难道,她真的有难了不成?
竹苓去寻顾逊之的时候,便发现他正在同北疆王妃谈话。
“母妃,你就让逊儿去一趟西谟吧。”他诚恳道。
“不行。”她面无神情的低头饮了口茶。
“母妃,逊儿真的不放心。她不仅没回我的信件,连竹苓姑娘的信件都未回。这说明,她一定在西谟出事了。”顾逊之面上带着焦急说道。
北疆王妃轻叹了一口气,对他道:“你放心。母妃先前就已经差人去西谟过了,没有发生什么轰动的事情。”
万一,可万一有什么事情都被压制了下来呢?
虽然他也不愿意去想瑾儿会遇到危险的事情,但终究是放心不下。
他一定要亲自回一趟西谟,看到瑾儿,才能够安心。
“母妃。”顾逊之再次恳求道。
“好了!”北疆王妃厉色道:“你是北疆的世子,是将来要继承你父统的!母妃怎么生了你这样的孩儿,整日围着女人转。”
她气极,微微合眼,顺了顺胸口。
侍从在一旁看着,欲言又止。
“瑾儿不是别人,是孩儿最心爱的女人。她若是有事,孩儿绝对不会姑息的。”顾逊之走出房门,看到了竹苓,眼神复杂了一瞬,便离开了。
她局促的在房门外,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眼底黯淡了几分。
瑾儿姑娘,你是否真的出事了呢?为什么不回殿下的书信,为什么要让殿下这样为你担心呢。
北疆王妃气的猛烈咳嗽了几声,竹苓慌忙的进去替她顺着后背。
“还是竹姑娘善解人意。本宫也不知那瑾儿姑娘如何就好了,前些日子与逊儿通信密切,近日却似了断了一样,本宫真真想不通。”她平敛了道。
竹苓也甚至王妃娘娘素日来都是温温和和的,从来不会生气。
此间却为了殿下因瑾儿姑娘,而大动肝火,心里头也是百感交集。
见她沉默,北疆王妃道:“竹姑娘,你可替本宫好生劝劝逊儿。”
她苦涩一笑道:“怕是劝不了。”
“本宫真想看看那瑾儿姑娘到底是何方神圣,将我的逊儿变成了这副模样。”她神伤的缓缓起身,由侍从说着,便回到了自己的房内。
顾逊之离开过后,决定无论如何都要亲自回去看一看瑾儿,才妥当。
他上了马匹,匆匆命人准备了路上所需的水与干粮。
“世子殿下,你就别让奴为难了。大王与王妃娘娘一定会杀了奴的,若是得知是奴放殿下您离开北疆。”
“此事与你无关,是本世子要求你的,有什么事你尽快通知我。”他在马上转了几圈说道。
“可是殿下,奴真的不能看着您走啊。大王他的病还未完全康复过来,北疆需要您啊殿下。”
顾逊之犹豫了许久,说道:“本世子去去就回。”
蓦地,侍从不能让他走,斗胆去拉他的马匹,却被马给踢了开来。
“世子殿下!您不能走啊,不能走!那前头还有大王看守的将士,您无论如何也出不去啊,若是没有大王的指令。”
他去意已决,勒起马缰,飒然离开。
侍从立马意识到了什么,忙从地上爬了起来,迅速的过去北疆王所在之地。
“大王!大王!不好了!世子殿下欲要离开北疆,前往西谟去了!”
“什么!”北疆王一气之下,面目涨红,喘息急促,竟直直的躺回了榻去。
侍从见此,立马惊呼差人唤竹大夫过来。
事情紧急,竹苓来不及多想,暂时一番功夫后,让北疆王平定了下来。
“这个孽子,他是想弃寡人与北疆不顾了。”
“北疆处处皆是大王的将士,世子殿下怕是还未走远,来得及……”她提醒道。
“快,派大量的人去给我拦住他,将他带回来面
见寡人。”
侍从当即就不敢耽误的去调兵过去。
顾逊之来到了城门口,马蹄在原地周旋。
他望着上头的牌匾,眼神悠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