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沈池墨走进去,“现在可能对你来说不重要,但是总有特别重要的时候,姐姐,以后别任性了,每次考试都认真对待吧,很多时候,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了就会遗憾终身。”

程晓艾正好从门口走过,听了沈池墨的话脚步一顿,是啊,有时候机会真的只有一次,错过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沈清浅歪着小脑袋,不是很明白沈池墨的话,“我不是很懂,但是你都上六年级了,应该说的没错吧,我先记着。”

沈池墨勾了勾嘴角,“好。”

没过两天,沈池墨接到吴成民的消息,乖丫头的老板冯长明说了他们的进货渠道,是在距离京都七十公里的和清县的一家被服厂。

沈池墨觉着挺新鲜,一被服厂,弄些毛绒玩具,还那么劣质,他们厂子的被子能好么?

沈池墨不方面出面,让吴成民替他跑一趟,去看看什么情况,最好带着冯长明一起,看看他们到底什么关系。

吴成民把建材厂的事儿交给刘博文和另一位副厂长张明宇,毕竟他们最近改进了技术,正在生产第一批钢材的样品,看看情况,这时候不容马虎。

刘博文私下里问过吴成民,都有那么好的货了,怎么新厂子还得重新摸索?吴成民也答不出来,他也挺好奇为什么,可是他不能问。

沈池墨做什么总有他的道理,有些东西不是他该问的。

在沈池墨忙着上学加上处理这些事情的时候,京都其他两处地方出现了新的状况。

……

钟国强最近一直陪着孙子,送孙子上学放学,好长时间都没看报纸了,有时间就是出去跟老朋友下下棋溜溜弯。

钟远今天作业有点儿多,怕爷爷闷坏了,把之前攒了一个月的报纸拿给钟国强看。

钟国强有意无意地翻着,嘉禾花园工程动工仪式的版面就这么映入了他的眼帘。

尤其上面着重描写了国外“塔克”公司的种种劣行,还弘扬了一下吴成民的正能量。钟国强一看,这不就是前些日子老程介绍那个年轻小伙子么?没想到真是年轻有为啊!

钟国强一边翻,一边感叹。

“爷爷,你感叹什么呢?”钟远好奇。

“小远啊,以后得向这位吴叔叔学习,瞧瞧人家年纪轻轻就知道干一番大事业,还赢了那国外的什么破公司,真是长脸。”钟国强夸赞着。

“这个啊,我这两天听池墨说了,说这个人是他的一个叔叔,最近在研究新的什么东西,我也听不懂,反正意思就是不能让那些老外骑到头上。”钟远一边从书包里拿别的书出来,一边说。

钟国强摸了摸下巴,“有志气,就是应该这样。”

“爷爷我看你挺喜欢那天来的吴叔叔的,那他请你去研究什么东西,您怎么不答应呢?”钟远不是很明白。

“总要给年轻人机会,我这老头子总是占着位置,该惹人嫌了。再说,爷爷也不是万能的,万一给人家拖后腿怎么办。”钟国强笑着说道。

“爷爷你一点儿都不老,更不会拖后腿。”

钟国强坐在那儿拿着这张报纸看了好半天才放下。

……

阿秀自从离开了吴成民以后日子过的还挺滋润,王猛每天供她吃喝,她要什么给买什么,不过从来不提结婚的事儿。

阿秀提了几次,王猛都找别的话题差过去了。

阿秀开始怀疑王猛是不是有老婆,可是私下打听了好一段日子,都没发现什么,倒是发现王猛在外面还勾搭了别的姑娘。

阿秀受不了,跟王猛大闹,王猛还把她揍了,揍得不轻。

还把她关在屋子里好几天,不让她出门见人。

阿秀这一个月在屋子里除了吃饭只有电视可以打发时间。

当她在电视上看见吴成民一身黑色西装站在台上侃侃而谈的时候,以为自己花了眼。可是听到记者说这个人就是新源建材公司的总经理吴成民的时候,阿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有些后悔。

这个男人太闪耀了,即便就是黑白电视,依旧挡不住他的光彩。

熟悉的面庞,英挺的身姿,无疑不在敲打着阿秀的内心。

她想起了她和吴成民曾经在一起的快乐时光,虽然没有钱,可是吴成民是真的对她好,喜欢她的。

要不是他一心只惦记着当那个大头兵,穷得叮当响,她怎么可能跟了王猛?

阿秀越想越后悔,为什么不再忍忍,现在吴成民都能开公司了,还上了电视,一定比王猛还有钱。

而王猛自然也看见这条新闻,知道吴成民是棵大树以后,主动来找阿秀,还给阿秀买了不少好东西,不

仅如此,还提出要和阿秀结婚的事儿。

王猛回到了刚开始追求阿秀的那个样子,阿秀又把吴成民扔到了脑后,王猛还说,明年嘉禾花园完工,会给她在那儿买一套大房子,让阿秀把父母都接过来住。

阿秀心中感动,每天都在想着那套大房子,跟王猛很是甜蜜了一阵子。

……

吴成民去了和清县的被服厂,很快传回了消息。

这两年经济发展很快,各种新式样的东西层出不穷,原来这被服厂销量特别好,但是这两年他们厂子的生意比较惨淡。

这冯长明是这被服厂的副厂长。一次挺偶然的机会带着自家的孩子去京都玩,转悠到鬼精灵,发现了这里的玩具实在漂亮的不像话,人流量好,每天能卖不少钱。

冯长明在鬼精灵旁边蹲了不少天,买了几样毛绒玩具回去。

回到厂子里,和厂长一合计,那些个汽车飞机的他们可做不出来,不过他们有棉花啊,好棉花有,糟得废料更是有的是。

就这么的,被服厂专门挪出来一部分人开始制作这些毛绒玩具,起初也扔了不少,可是架不住一直琢磨,又改进,最后还真生产出了一批还算不错的。

可是这批不错的毛绒玩具成本实在是太高,如果这么拿到市场上卖,再加上租金,那根本就不赚钱,到时候工人还是发不出工资。

厂长召集了几个人,这做被服每天扔掉的糟料废料,可以再利用啊。

几个人一拍即合,就这么赶制着这些做工粗糙,中间夹杂着废料棉絮的玩具。

厂子里下了大本钱,在鬼精灵旁边租了店铺,还别说,好的坏的缠着卖,还真卖出去不少,因为价格低,过年之前的销量正经不错,解决了他们厂子里两个月工人的工资。

可是好景不长,刚过了年他们的店就被工商局查封了。

这一查封不要紧,做的东西卖不出去,工人都快吃不上饭了。

眼看着快到五月份快过去了,厂长着急,冯长明也着急,所以就想了个办法,去鬼精灵仓库偷东西,这样省了成本,还能正常开业,多好。

谁想到去的两人够笨,东西没偷着,还让人抓到了。

听了这些,吴成民也挺同情,可是同情不代表他们可以为所欲为,生产那些对人身体有伤害的东西。

吴成民回去以后,将知道的情况跟沈池墨说了一下。

沈池墨直接决定跟这个被服厂合作,只要他们生产出来的毛绒玩具合格,就可以定期从他们的玩具厂走货。

这样既解决了他后续货源的问题,又让和清被服厂有了经营下去的资本。

吴成民连着跑了好几趟,终于敲定了与和清被服厂的合作细节。

不仅如此,鬼精灵还直接并购了乖丫头,沈池墨的玩具饰品店直接扩大了一倍。

而真正挂名的老板程晓艾压根不知道她还有这么一项产业。

……

抛开生意上的事儿,每个周末沈池墨和沈清浅还得去学散打。

家长会后的第一个星期六下午,沈池墨让沈清浅先去练习,而自己跑去了红旗街185号,也就是崔恒亮的家里。

沈池墨走到门口,还没等推开大门,就听到院子里一女子呵斥的声音,“去给你开家长会,我都丢不起那个人,你看看,你们班级那个第一,比你矮那么多,比你小五岁,你呢?连个七岁的小孩都考不过,你说,我养你干什么?”

女人越骂越大声,巷子里不少人往里面看,虽然看不见什么。

也有邻居在巷子口窃窃私语,“挺好的孩子,看看这家人管的,这孩子怎么摊上这样的家长。”

“可不是,我家孩子要是能考第二,我就赶紧找个庙拜拜,估计是祖坟冒青烟了。”

“谁说不是呢,把这孩子管的,每天只知道学习,见着人连话都快不会说了,真是可怜。”

“……”

沈池墨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随着敲门声响起,院子里女人呵斥孩子的声音停下来,没一会儿,大门被打开。

那女人穿着一条黑裤子,一件格子衬衫,洗得发白,看上去有些年头了,头发松松垮垮地扎在后面,脸上没什么表情。

女人打开门,就看到门口石阶上站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长得那么漂亮精致,一双黑宝石似的眼睛,清澈纯净,不知道为什么直接抚平了她心中的怒火。

“小朋友,你找谁?”

“阿姨好,我是崔恒亮的同学,想找他出去,可以吗?”沈池墨很有礼貌的打招呼。

崔恒亮听到沈池墨的声音,擦擦眼角的泪水,走出来,声音还有些哽咽,“沈池墨?你怎么来了?”他很惊讶,上学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同学找他出去玩过,这是第一次。

那女人一听说这孩子是沈池墨,脸上有一瞬间的尴尬,这就是考试成绩比自家儿子还好的那个孩子?

看上去还挺讨喜。

沈池墨不习惯对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