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叡示意她在自己身旁坐下,他旁边也是一个躺椅。
阿妧坐下来,却见他将自己手中的布巾抽走,同时一只手拢住她湿润的长发,慢慢擦拭着。
“你做什么啊?”阿妧侧身看着他动作,想要抬手阻止。
“没什么,我把你的侍女赶走了,所以代替她伺候你几天。”他语气轻淡,没有一点玩笑的意思。
阿妧一听却忍不住笑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哪有人愿意伺候别人?”
怎么不愿意呢,他巴不得将她养成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小姐,什么都不会,只能依赖着他,也什么都要最好的,只有他才给得起。她想要什么就娇娇地唤他,像是猫儿一样地讨好他,呜咽呜咽地哀求他,窝在他怀里要蹭蹭要抱抱。
这样她才能离不开他,这样他才能主宰她。
他一定是疯了。
他的神情很冷肃,阿妧起初微笑着推拒,见他似乎又要不高兴了,于是将手放下,转过身背对着萧叡,由他替自己擦头发。
他的视线起初落在那一头青丝上,很认真地在擦拭,接着便不由自主地移开,一点点地扫过她圆润可爱的耳垂、修长白皙的脖颈,乌发堆云一般压在她的身后,落入他的掌中。
她刚刚沐浴过,发间肤上都是独属于少女的清香,他无法抵挡来自她身上的一切香气,欲望就像沾了盐水的鞭子,又狠又痛地击中了他。
身体本能地起了反应,握着女孩长发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却还要克制着不要惊动她。
他哪里还装得下去呢?百般伪饰不过是为了接近她。现在她就在他眼前,在他买的宅子里,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他看见她就想靠近她,靠近她就想拥抱她,拥抱怎么能满足,他定然还要占有她。
就如同现在,她不过就安静地坐在他面前,什么也没有做,就已经勾起了他心中深藏、也回避不了的渴望。
她还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身后的人正在用自己的眼睛抚摸她,从光洁的侧颜,圆润的耳垂,还有纤柔的肩颈,一直到下面娉婷动人的曲线。
她的衣裙严严实实地包裹在身上,他却已经在脑海中描绘她纯洁美好的身体,记忆鲜活而清晰,仿佛就在眼前,她的肩膀,胸部,腰腹,甚而再向下……
他嗅着身旁少女的香气,循着记忆的脉络,寻找每一个让他着迷的部分,再一遍遍地回味、验证,几乎仅凭想象就达到了顶峰。
他的呼吸粗重,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按在她的肩上,慢慢收紧了,带着暗示的意味。
阿妧回过头来,看见他神色古怪,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他的表情并不陌生,那赤|裸裸的、带着占有意味的眼神,她不止一次地在他身上看到过。
她迅速地推开他的手,一把将大巾从他手里拽过来。
黄昏的暮色里,少女快步离开,衣裙和长发都被风吹起,几乎是落荒而逃。
萧叡一个人坐在原处,看着那纤柔的身影在视线中消失,抬手轻嗅一下自己的指尖,那上面仿佛还留着少女发间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