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颇为尖利,足够整间枕云堂的人听见。
郑青菡抬抬眼皮,漠然望向来人,眼光锋利如尖刀。
那人换个姿势,整整衣襟,垂袖向前道:“可是我来的不巧,打扰候爷夫人和九公子的好事?”
九公子便见那人身后跟着乌压压十几号人,均穿着内廷侍卫服,此时兼瞪大眼睛打量着他和郑青菡,一副捉到“野鸳鸯”的表情。
九公子懊悔之极,现在的情形,他和郑青菡独处一室,且在荒郊野外,若是传扬出去,只怕两人名声皆毁,定要拖去浸猪笼。
正当九公子汗湿衣襟之际,郑青菡冷起面孔往前几步,迎着那人道:“我当是谁无理至此,不但破门而入,说话还刻薄刺耳,原是内廷首领王大人。”
顿了
顿又道:“长久不见,王大人倒是一如既往的惹人厌烦。”
话说的很不客气,脸色更加冷然。
王聪不以为意,大模大样走到窗前坐下,瞧着郑青菡眯起眼道:“长久不见,候爷夫人倒是一如既往的招人欢喜,不但招候爷欢喜,还招九公子欢喜。”
“纵然夫人招人欢喜,可夫人已嫁为人妇,饿死事小,失节事大,夫人独自在荒郊野外私会外男,按着律法是极刑。”
九公子听得满头冷汗直滴,王聪给他们按上个“私通罪”,根据律法,可不告而杀。
王聪果然道:“九公子不知廉耻,把夫人诓来枕云堂私会,男女不以礼交,皆死。”
九公子在大冬天惊的一身长袍皆湿,郑青菡竟没半丝动容,冷啧一声道:“真金岂惧火,我和九公子清清白白,不容王大人白齿红唇的胡乱赃罪。”
眼见为实,耳听为虚。”王聪笑笑道:“夫人和九公子在屋里头两两相对、情重缘孽,夫人再强加辩驳,只是掩耳盗铃的笨拙把戏。”
说完,王聪再下定论:“夫人的话,怕是世人皆不会相信。”
郑青菡正欲开口,只听屋外传来清晰的声音:“世人皆不信又如何,本候相信便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