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说看到好几次，你晚上去总镖头陆天羽房里，天快亮才出来，一整夜！房里的动静还需要我细说吗？”

“相公，别再说了！”苏柳两手捂住了脸。

“还有呢，孙秃子和刘三七、汪德胜几个人隔着窗户轮番偷看，陆天羽的弟弟陆天翔，对床站着，抱了个雪白屁股正在弄，虽然被帐子遮了前半身，不知屁股是谁的，可大家都认得出，这样好看的屁股，除了苏柳，还能是谁呢？”

“别说了！别说了！啊！”苏柳听到一半已经疯了一样嚎哭，用手来捂白鹏的嘴。

白鹏抓了苏柳的手移开，脸上怪异地笑着：“我不想说，可是忍不住又要说，说了心里痛得要死，可是越痛越说，越说越痛……”

“相公……你这是逼柳儿去死……”苏柳泣不成声。

“他们还说，还是在陆天翔房里，孙秃子偷看到你和三个人在一张床上，你趴在一人身上，背后也有一人，前面还……”

“啊！”苏柳凄厉地尖叫，声音划破夜空。

外面顿时传来一阵吵闹声，“出什么事了！”小果、司徒静，还有衣衫不整的小黛先后冲进屋来。白鹏挥挥手笑道：“没事，柳儿练唱戏，你们去睡……”

等众人犹犹豫豫地离开，却都停在不远处偷听。

白鹏回头去看，苏柳已经双手捂脸趴在床上，全身颤抖着哭泣。她那雪白滚圆的屁股因此撅了起来，却越发让白鹏想起蔡七所说流言中的种种细节，心中厌恶，拉了被子将她盖上，咬牙道：“现在，我回想这两天与你做的事，也会恶心。还不如掏了银子去青楼，她们比你还干净些！”

说完，白鹏就要离开，不想再看苏柳一眼，然而却找不到鞋，想必是被小果拿去洗刷了，索性光脚起身。

苏柳猛扑上来拉扯，白鹏脚步虚浮，又坐回床边，被她抱住了哭喊：“相公！别走！求你，别走！”

“好吧，我先不走。”白鹏扭脸看着苏柳，自己也哭了：“我听你说两句。你为什么骗我！”

苏柳又哭一阵，渐渐平静下来，声音嘶哑：“那都是过去的事，我不是骗，只是瞒了你！我真心只当自己有过两个男人……”

“那些人是怎么回事？”

苏柳咳了两声，喘匀了气息，说道：“好，我都告诉你。”

“你说吧，可是别太绘声绘色了，我受不了！”

苏柳将目光转向别处，不再看着白鹏，缓缓讲述自己的故事。

赣东苏家传承悠久，家道却已衰落，家中地位较低者难免粗茶淡饭。苏柳的娘是妾室，她又是女儿，不能帮娘争宠，所以自从出生，不但爹不疼，连娘也不爱，她自己空有小姐的名分，实际吃穿做事与丫鬟无异。

自家紧衣缩食，却还要招揽门客，因为苏家男丁单薄，饶州周边势力繁杂，要将生意做大做好，没有武功高强的门客帮助是不可想象的。

众门客当中，有一位万子恒，对苏柳与众不同，从苏柳十二、三岁时就常带好吃的给她，在花园里陪她玩，给她讲江湖故事。偶尔苏柳挨了父母的打，碰上万子恒在，也会温言安慰她，拿药给她敷伤口。久而久之，万子恒就成了苏柳唯一的贴心人。

苏柳吃得不好，人瘦，身材也没长高，但不知为什么，胸与臀这些女子标志之处却长势旺盛，可爱的娃娃脸配上令人喷血的身段，到十五岁时令她破蛹成蝶，一举吸引了周围众多男子的目光，围在她身边搭讪讨好的人越来越多，但她仍然只依恋万子恒一个。

就在那一年，某次苏柳难过哭泣，万子恒搂住她安慰，到后来却忍不住将手伸进了她的衣服。她紧张害怕，却又不忍心拒绝，偷偷地还有些喜欢他的抚摸。就这样从抚摸到亲吻，再到躲去僻静处解衣脱裤，苏柳情浓之际也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直到她赤着下身被万子恒抱入怀中坐着，终于下边一痛……

“我说了，不许绘声绘色！”苏柳讲得太过详细，令白鹏脸色通红，怒吼起来。

“我是想，今日全无保留，把一切都告诉你。”苏柳叹了口气，继续讲下去。

苏柳从小无人爱护，同样也缺乏管教，心中没有贞操节烈的概念，也不懂什么三从四德，与万子恒有过这样一次“游戏”，立刻就喜欢上了这种快活，到后来，她空虚的小小心灵总是在琢磨，如何将游戏玩出更多花样。可万子恒在这一方面并不很强，每次苏柳刚刚激动起来，他就戛然而止，这实在是很要命的事情。

终于有一天，她想到，不妨跟别的男人试试，反正围绕着她的狂蜂浪蝶为数不少。武林世家对女儿看管不那么严格，她就挑了个相貌顺眼的，趁人不备跟他回家。这一试之下，苏柳方知男女之事真正的快活。

于是，从那以后，苏柳几乎将周围的追求者试了个遍，有人为她弄来避孕的药物，更助长了她的疯狂，玩到尽兴时，也会与几个男子一起混战。那时的苏柳，根本不认为如此行事有何不妥，就像爱吃什么东西便多吃几口，很自然的事情。而且众多男人为她倾倒，甚至颇有身份的男子甘愿扑在她肮脏处舔食，这给了在家中毫无地位的少女极大的心理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