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现在这样。
何尽的眼神阴冷刺骨,里面的寒霜像利剑刺进了吕锦誉的心脏。
“放手。”冷冽低沉的声音裹挟着凛冽的风雨。
吕锦誉直视着何尽的眼神,执着地说:“不放。”
他翻开何尽的手,要去看那块疤。
何尽却猛地挥开了他。
“啪”的一声,吕锦誉的手被打落,火辣辣的痛感让他的大脑清醒了一瞬。
那是一道被烟头烫伤的疤。
不,不是一道。
而是很多……
就好像那块柔嫩的皮肤被当做了烟灰缸。
烟灰缸……
吕锦誉的脑子走马观花般闪过了很多画面。
“出去。”
他怔然地抬起眼,喃喃着说:“什么?”
“出去!”何尽眼神冰冷的目视前方,看也没看他一眼。
“你要赶我走?”吕锦誉觉得不可思议。
何尽将门拉开,姿态决绝。
“轰”的一声,外面响起了震耳的雷声。
“哈……”吕锦誉发出了一声自嘲。
他直勾勾地看着何尽的脸,酸涩的心脏好似被用力挤压一样无法呼吸。
眼泪在无意识的情况下从他的眼角滑落。
他赤着脚向前走了一步,问何尽,“你要赶我走?”
何尽没有说话,也没有看他。
但那扇敞开的门却不停的往里面灌着冷风。
吕锦誉捂着自己的眼睛,泪水溢出了他的指缝。
他崩溃地说:“我根本就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
何尽握在门上的手猛地收紧。
但他依旧目视着前方,沉默不语。
压抑的空气带来了强烈的窒息感。
看清他的态度,熊熊燃烧的怒火终于从挤压的心脏焚烧至吕锦誉的全身,他颤抖着指尖,嗓音低哑地说:“好,我走!”
他抿紧唇,头也不回的下了楼。
外面稀里哗啦地下起了大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