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他再次想起了之前何尽问他的那个问题。
“你舅舅是谁!”
他喉咙干涩,“你是不是认识我!”
那些在病中徘徊了无数次的问题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清晰过。
或许并不是认识这么简单。
能知道他讨厌热水,已经是非常了解他的程度了。
何尽没有说话,只是冷淡地看了他一眼。
吕锦誉不喜欢何尽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翻涌的情绪激起了他的肾上激素,他再也无法忍受这几天形同陌路的相处和何尽无声的冷漠。
“你是不是认识我!”
何尽挣脱了他的手,冷声说:“没有人会不认识你,吕大少爷。”
真的认识……
何尽真的认识他……
是从一开始就认识他吗。
吕锦誉再次用力抓住了何尽的手腕,“你早就知道我是谁,对不对!”
何尽皱着眉,不想回答他的问题,想要转身离开。
吕锦誉却不想让这些问题就此揭过。
这几天连绵不断的雨就像困在他们之间的阴霾一样无法散开。
他受够了!
“何尽,你把话说清楚,你舅舅是谁,你是谁!”
还有最重要的一个问题。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所有的委屈和难过都涌了上来。
吕锦誉根本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却在受着单方面的惩罚。
“吕锦誉,这应该问你自己!”何尽回过头,突然放大了音量。
那双冷静的眼眸也带上了锐利的冷光。
吕锦誉愣在了原地。
“我不知道。”
他的记忆中并没有何尽的身影。
“这就是你的错!”何尽挥开了吕锦誉的手。
“等等!”
吕锦誉再次抓住了何尽的手腕,指尖触到了一块狰狞的疤。
坑坑洼洼的触感让他的心脏猛地一沉。
这块疤在他遇到何尽的时候就摸到过,那时的何尽反应激烈地挥开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