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寒有些不解。
待慕琉璃从宫门外的马车里掏出两套夜行衣后,拓跋寒便只有竖着指头称赞的份了。
天牢的守卫,晚上比白天还要多出几倍,几班轮流换岗的,慕琉璃和拓跋寒隐在屋顶上,趁着一波换岗的间隙潜了进去。
在打昏了几个大牢里的守卫后,拓跋寒在门口把着风,慕琉璃则是极快的寻到了关押慕恩一家人的牢房。
“都这光景了还有心思睡,我还真是佩服你们。”
淡漠的声音响起,惊的那牢里光着的几人马上来了精神。
“琉璃。”
慕天风第一个向她爬了过来,连路都不能走了,看来是被折磨的不轻。
“琉璃?”
慕恩也彻底清醒了过来,“你是来救我们的对不对,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们不管的,你是寒王妃,他们会看在你的面子上放了我们的。”
“哼,你这是自我安慰吧?寒王妃?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会煜日已经是沈家的天下了。”
这老头儿可真够乐观的。
“琉璃,你一定要救救我们,我可是你的亲爹啊!”
慕恩也被折磨的不成人形,老泪纵横的。
“我们已经断了关系了,右相大人。”
冷冷的音调让牢里的人心中一冷,连最后的希望都破灭了。
慕大夫人一直不喜欢她,此番这步田地了,她早就没了以前的锐气,拖着慕思烟扒着木栏哀求着,“琉璃,大娘对不起你,大娘向你道歉,你高抬贵手救救我们吧。”
“大娘?哼,我可不记得我有个大娘。”
这女人的态度转变的可真快,若不是看在慕天风的面子上,她的话会更难听。
“你们给我听着,不想死就给我撑着,只要不认罪我便还有法子救你们,若是谁撑不住招了,那我就算想救你们也是徒劳。”
这叙旧的戏码根本不适合她,她还是先说正事要紧。
“好,我们会撑下去的。”
慕天风点头道。
“那小厮是怎么回事?还有那书信到底是什么内容?”
只有对事情了解了她才好想下一步该怎么走。
慕恩颤抖着声音道,“小厮是一个月前刚招进府里的,我看他勤快就调到了身边当随身的奴仆,却没想那家伙是个叛徒,居然诬赖我与巨野的皇子通敌叛国。我根本不知道他从哪里弄来的书信,那书信是萧战忌写给我的,要我把煜日的边关布防分布透露给他,最恐怖的是与那书信一起被发现的是一张精准的煜日边关布防图。”
“书信和边关布防图?”
寒王府里的院子里聚集了满满一屋子的人,拓跋寒和慕琉璃都还是一身夜行衣没来得及换下来,就招来了风行他们。
“沈鸿为人奸诈多疑,他不会信任任何人除了他自己,所以,突破口还在他那里。”
慕琉璃指出事情的关键。
“可是我们一整天的跟着他并没发现什么异常。”
风沄是负责盯着他的,他连眼睛都没眨巴一下,根本没发现任何异常。
“不,以他的为人,为求安心他会不时的去看那小厮和信件。只是你没发现而已,告诉我他这几天的活动,最细小的也不能落下。”
慕琉璃拿着纸笔记下风沄口述里的疑点,用毛笔在酒楼喝酒和林间小憩处分别画了个圈圈。
“你是怀疑他在这两处有蹊跷?”
拓跋寒盯着纸上的字道。
慕琉璃小脸一扬,自信满满,“不是怀疑而是确定,只是暂时还不清楚这两个地方到底是哪个地方有蹊跷。所以明个我会亲自去跟,风沄我有其它重要的事要你去办。”
“什么事?”
拓跋寒急着问,他想第一个知道她心中的想法。
一抹兴味浮现眼底,“告诉你就没意思了,等到时候你便知道了。”
说完低着头在风沄耳边嘀咕了几句,只见那风沄面上神情连着变换了几次,看向拓跋寒又点了点头。
第二日一身男装的慕琉璃,宛如一个潇洒的公子出
现在拓跋寒面前,连碧月瞧着了都红了脸。
“小姐,你这装束可真是好看。”
“是吗?”
邪魅的一笑,手里折扇潇洒一挥,“在下是外乡来京都见见世面的,小姐这厢有礼了。”
“小姐,你哪里学来的这些?城里的那些公子都不及你潇洒。”
碧月红着脸回道。
拓跋寒搂上慕琉璃那乱动的身子,“你总是这么出人意料的,让我好生心动。”
“王爷这般搂搂抱抱的小心人家说你有断袖之癖。”
折扇拍开他的大手,笑的很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