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个小小的守卫,左相一只手就能弄死他。
他知道寒王不能得罪,可现在煜日当家的是左相大人,得罪了他,他别说是这小守卫的职务了,一家老小都别想活了。
好他个沈鸿,真当自己是回事了。
拓跋寒一肚子的火气没地发作,一掌拍在了墙上,吓的那小守卫全身打了个哆嗦。
“寒王饶命啊!小的不想死。”
慕琉璃从红色大斗篷里露出脑袋,轻轻一笑,那笑美的有些不像是凡世间该有的,“小兄弟别怕,他不是那意思,我们只是想来瞧瞧右相大人。你也知道他们曾经是我的家人,如今被安了个叛国罪,估计处死那是迟早的事,我只是想趁着现在进去瞧瞧给他们送些吃的。”
守卫小哥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都说寒王妃美若天仙,现在见了果真是美的很,特别是她那轻轻的一笑,他觉得他的魂都不在了。
拓跋寒一看那双眼呆滞的小子,嘴角还流着恶心的哈喇,俊眉一挑,“看什么看?小心我剜了你的眼珠子。”
慕琉璃一跺脚,她好不容易营造的好氛围又被这恶狠狠的男人给破坏了,只见那小守卫吓的噗通跪在地上,“小的不敢,小的不敢,寒王饶命。”
“琉璃你到底在气什么?为何不理我?”
某人不知自己犯了什么错,一直在慕琉璃身后嘟哝着。
“什么错?你居然还好意思问?刚刚那小哥差点就被我说动了,被你一吓又抖得跟什么似的,就你能行了吧!”
有这副皮囊,若是轻轻一笑能换来自己想要的东西,她不介意。
可某男却介意的很,“那小子他看着你那双眼都要掉出来了,不知那心里想着什么龌龊的事呢,我没杀了他是他的造化。”
虽是气话,可他就算不会杀他,也要揍他两拳再说。
“拓跋寒,没人教你要学会忍耐吗?”
停住步子瞪着依旧觉得自己没错的男人道。
“我已经很忍耐了,天知道我每夜是怎么过来的。”
大手顺势把人揽在了怀里,在她耳边吹着气。
“你,我跟你谈正事,你又胡乱扯些什么?”
羞红了一张小脸,全身一阵阵的酥麻感传来。
“现在这里足够隐蔽,要不我们……”
一边说一边行动了起来,大手不老实的在她身上摩擦着,隔着衣物也弄的全身的肌肤都在叫嚣。
薄唇落在她的耳垂处,轻轻地舔弄着,不时的挑逗般得朝着她的耳根吐着气。
“拓跋寒,你住手。”
娇弱的喘着气,依靠在假山上,再这样下去她会被他逼疯的。
这里可是皇宫,大白天的时刻会冒出个人来,他居然还好意思说隐蔽。
“就一次,好不好。”
男人真的是忍耐很久了,本是想逗弄她玩玩的,却没想这么发展下去,自己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子了。
“不要,这可是大白天,而且在屋外。”
她会答应他才有鬼!
她怎么才发现他拓跋寒就是个隐藏着的色鬼。
“是不是在屋里就可以了?好,你应下了,我这便抱你去屋里。”
打横抱起娇弱的身躯,脚尖轻点着地面很快消失在了皇宫的一角。
“你说的只是一次的!这已经第几次了?”
红着脸娇声斥道,躺在床上裹着锦被,用力推开又要覆上来的男人。
她真没想到,他的轻功能好到这种程度,抱着她神不知鬼不觉的潜进上次两人睡的栖凤宫,这张大床上有过他们太多的脸红心跳的回忆。
拓跋寒擒住那推向他的小手,放在嘴边亲吻了起来,温柔的眼神和动作让慕琉璃心跳都慢了半拍。
“琉璃,我爱你。”
第一次他这么诚恳地对她说这三个字,她却觉得他长久以来所做的一切早就表达了这三个字。
小手抚上他的俊脸,轻轻地摩擦着他的侧脸,黝黑的眸子。高高的鼻梁,薄薄的嘴唇,她想要记住这一刻,永远的记住他向她说我爱你的一刻。
不再逃避,而是主动的吻上了那张薄唇,果然
这方面她还是有些薄弱的,很快就转攻为守败下阵来。
她到底在干什么?
慕琉璃光着身子趴在拓跋寒的身上嘤嘤转醒,屋里透过的月色告诉她,已经是晚上了,她与他纠缠了太久。
“拓跋寒,起来了。”
腰上的大手霸道的搂着她,她不得不开口说话。
“再睡会,抱着你好舒服。”
“睡你个头,我们必须夜探天牢,你若想睡你便自己睡好了,放开我,我自个去。”
小脸一摆,有些不乐意。
会舍得让她自个去,那便不是爱着她的拓跋寒了,果然。慕琉璃刚穿戴好衣服前脚踏出屋子,后面拓跋寒就跟了上去,搂着她的腰肢在她粉腮上轻啄了一下,“我可舍不得你一个人去。”
“不是去天牢吗?你那是出宫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