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动的凑到床边,着了魔般得抚弄着拓跋寒的侧脸,“好,你若是丢的下这里的一切,便带着小家伙与我一起过新的生活吧。”
等她回去报了仇,她回来也罢,他们跟去也好,她愿意与他和孩子永远的生活在一起。
拓跋寒就这样也讲了整整一夜的胡话,每当慕琉璃以为他睡着了,他都会又突然冒出一句,直到天黑蒙蒙的亮了才消停下来慢慢睡着。
这一睡便又睡到了大中午,起来便嚷着口渴,抄起桌上的茶水直接拿着茶壶就饮了起来。
慕琉璃早已带着儿子在府里转悠一圈了,回屋见他醒了,便吩咐碧月去厨房端了些清淡的粥菜过来。
拓跋寒腹中空空,见着那清粥也觉得很是美味,端起来很快就是一碗下腹,“这粥味道不错,府里新换的厨娘?”
一向不管府里事的拓跋寒忍不住问了句。
碧月又为他添了一碗,才笑道,“什么新换的厨娘,是咱家小姐亲自下的厨,小火慢慢熬了两个多时辰才做出的东西。”
她若没亲眼去看着,还真不敢相信她们家小姐也会做出这么美味到令王爷也夸赞的吃的。
拓跋寒感动地看了眼慕琉璃,“味道很好,真没想你还有着手艺。”
“你莫要误会了,我只是自己想吃而已,反正多做一人的份也无所谓。”
她是不会做菜,可她熬粥的技法却是没人能敌的,虾仁鱼片粥,海鲜干贝粥,乌鸡百合粥。
凡是能叫的出名号的粥,她都能熬的出。
拓跋寒时候此时端着的可不是普通的青菜虾仁粥,她昨日就用浸着荷叶的清水泡好了米,今个又熬了锅鸡汤代替清水去煮粥,那粥里既带着荷叶的清香又有着鸡汤的鲜美味道,这般费足了功夫怎么会不好吃。
拓跋寒一听是她亲自做的,也不管她是特意还是顺带的。
那胃口变的极好,一连吃了四碗才满意的擦了下嘴,临了没忘吩咐碧月把那磁盘里剩下的一点粥端在厨房温着,等他晚上饿的时候再吃。
慕琉璃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心道,有那么好吃吗?
吃饱了还收一份的。
吃饱了喝足了可以谈正事了,慕琉璃抱着儿子一脸认真的冲着拓跋寒道,“现在我们有了麒麟血,火凤羽和人鱼泪,只差焰山顶上雪了,这王上的生辰该过的也过了,我准备立即出发去找那焰山顶上的雪。”
希望就在前方,她不想在这耽搁时间,早一日寻齐这四样东西,他便能早一日恢复武力。
“好,待我把府里的事交代下,再去宫里辞个行。”
现在他明白了就算劝她也只是白费口舌,已经经历了那么多的事,他早已摸清楚了她的秉性。既然阻止不了,他便会选择与他共同去面对,不管是刀山火海还是荆棘满地。
见他这次这么爽快,慕琉璃都有些诧异了,“你不打算劝我别去?”
他不反驳她几句,她都有些不习惯了。
“如你所说,我劝了你也不会去听,那还不如安静的陪着你去面对一切危险与困难。只当是人生里的历练,风行他们过的安逸日子太久了,是该出去锻炼锻炼了。”
换一种心态,确实轻松了不少。
慕琉璃对于他的顿悟,只是点点头便没发表任何的意见,趁着他去宫里辞行的时候,已经开始命令碧月她们收拾东西了。
一听说又要出发了,碧月高兴的很,风一样的钻进了屋子开始收拾包袱。这次比上次不同,不太仓促,裹了一大包的吃的用的,愣是塞满了整整一辆马车。
风潇黑着脸,指着那马车里堆积如山的东西问,“我说,碧姑娘,你是打算把咱们寒王府给整个搬了去不成?”
碧月瞪了他一眼,“这些可都是小世子用的穿的,一样都扔不得。”
“可这一盒盒的餐盒又是怎么回事?”
指着那摆的满满一排的红漆餐盒风潇实在不解。
“这些是咱们家小姐爱吃的糕点香茶,也扔不得,若是这路上小姐没了这些吃的,心情不好,你担着吗?”
木头就是木头,怎么知道这些个女子的情趣。
难道不知,游山玩水看风景,吃着糕点最惬意吗?
想想面对青山绿水却只能啃着干馒头,那多破坏气氛啊!
“好吧,那这些呢?指着三四床锦被。”
风潇额前冒着黑线,远行的马车里出现锦被!
他一度以为自己看错了。
“被褥你也不认识吗?”
碧月鄙夷地看了他一眼继续道,“野外夜风嗖嗖的,又
不会每日都能恰好遇到个客栈,这些被子到时就能派上用场了。”
这些可都是她在上次仓促的远行之后总结出的必备用品。
风潇挑了半天的刺,到头了是连小闹闹的一块尿布也没从那马车上弄下来,碧月以她那三寸不烂之舌彻底说服了木头风潇。
众人都以为这出发是铁铮铮的事了,却没想昨日护在朱砾身侧的黑衣男子举着剑冲进了寒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