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上次在云梦泽寻那血诛草的时候顺便拔了棵化解酒气的药草—无醉。今个进宫之前我服下一颗那无醉的种子,没想那些酒就是搁在我鼻子下也闻不出半点酒气了。”
她也不知自己怎么只是在书里瞄了眼那无醉就能一眼识得了,那日在蛇窟里只是觉得有意思才顺手摘了棵。
这次去宫里赴宴,她知道又会在满是酒气的情况下待上好久,于是便提前服了颗无醉的种子,却没想正好派上了用场。
“难怪你身上没有半点的酒气,这世上竟然有这种草药。”
拓跋寒也觉得很是稀奇,那么十几坛酒下肚她周身却没半点酒气,只是浮着她身上特有的幽香。闻着那熟悉的幽香,拓跋寒酒气后劲冲脑,大胆的把人搂在了怀里。
“拓跋寒!”
慕琉璃下巴抵在他的肩头,有些微愣却没有立刻推开他。
“让我抱抱吧,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会被他赢了去,若真是被他赢了,我拓跋寒今晚便是拼了这条命也会阻止他朱砾把你从我身边带走。”
酒劲上来了,某王爷一股脑的道出了心里话。
“你忘了你这煜日寒王的身份了?”
没好气的回了他一句。
“我都想过了,到时我自愿撇去这寒王的身份,我拓跋寒做的一切事与煜日无关。”
一直以来他都为着这煜日活着,现在就算说他拓跋寒自私也罢,他要把她留下。
慕琉璃眼角有些湿润,若说不感动那也是假的,拓跋寒的性子她清楚得很,根本不是会说甜言蜜语的人,此时却搂着她说着这么一大堆感动人的话。
“傻瓜,你以为那朱砾真会把我带回去娶我为妃不成?”
她对女人可没什么兴趣。
“他一直瞧着你,又拿你当赌约,可见他对你上了心。你不晓得你站在那大殿上,浑身泛着耀人的光彩,有多少男人想要飞蛾扑火的扑上去。”
他希望她的美好只有他一人知道,可就算她一身朴素不过的白衣也挡不住她的风华,却多了几分仙气。
瞧着他那紧张的模样,慕琉璃忍不住噗嗤一笑,道出实情,“那占极的大皇子朱砾是个女子,你倒是说说看,她娶我回去有何用。”
“女子!”
拓跋寒酒气醒了大半,握着慕琉璃的肩头,有些不确定的又问了句。
“恩。”
这男人没瞧出吗?
她可是一眼便瞧出那人的性别了,虽然动作说话的声音都与男人无异,可那女子才有的媚态却是掩藏不掉的。
故意激着她上前给她看人鱼泪的时候瞧了她那没有喉结突起的光滑脖颈,再次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还是有些不明白,拓跋寒搔了搔头,那么个俊美的男子却是个女人,他怎么就没看出来的呢?
当时一门心思放在了慕琉璃身上,对那男子只是一开始的那么轻轻一瞥。
拓跋闹闹一个人独自玩着,马上对那人鱼泪珠失去了兴趣,嗯嗯啊啊的把那宝贝推到了一旁,拽着他身侧亲娘的衣摆讨抱抱。
立志要破坏他爹好不容易迎来的亲近机会。
慕琉璃从拓跋寒怀里挣脱了出来,伸手抱起身侧的小家伙,一脸温柔的笑。一张小脸不知是被那拓跋寒楼得太紧了,还是害羞的,此时微微泛着红晕。
“我看今个你也喝醉了不成?男人女人也分不清了。”
娇笑着道了句,与往日的态度大不相同。
拓跋寒作势朝她那肩头又靠了过去,“好似真的有些醉了,借我靠靠吧。”
慕琉璃张口想要拒绝,一扭头却发现拓跋寒那双眸子已经微闭了起来,那一脸难得的轻松自然让她不忍心就这么推开了他。
到了府里,风行目瞪口呆的看着过于亲近的两人,刚刚还都恨不得彼此离个十万八千里的,这会就头靠着头了,果然是夫妻吵架床头吵来床尾合。
慕琉璃的肩头有些酸痛,晃悠了几下见那拓跋寒依旧死赖着不愿离开,眉头轻蹙,示意风行先把小家伙抱走,自己则是空出两手搬开那赖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拓跋寒,要睡回屋子睡!”
被风行和聚过来的家丁们这么瞧着,慕琉璃有些囧意,却又不好猛地推开他。
拓跋寒一副醉的不轻的模样,一手攀着慕琉璃的肩头,一手探向慕琉璃的纤腰,整个人已经贴在了她身上。
“琉璃别离开我,琉璃小家伙不能没有娘亲。”
接着酒劲继续耍着酒疯,凑在慕琉璃耳边吹着气。
慕琉璃也不知他是真醉还是假醉,只觉
得这男人疯癫起来也够无赖烦人的,从马车把他床上,却又听着他有一句没一句的说起胡话来。
“琉璃,我拓跋寒不管你来自哪里,我都只要你。”
“琉璃,你若走了,我就带着小家伙跟着你一块走。”
这后面的话,慕琉璃是听的真真切切,那意思就是说他已经接受了她来自异世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