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寒可不敢耽搁,抢下风飞的马紧跟了过去,风行急着招呼被抢了马的两人赶快上车,几人也随即跟了过去。
留下愣愣地说的口干舌燥的猎户。
好在早已猜到他们家王爷最后肯定要向王妃妥协,所以在最后一座城池的时候准备了足够分量的吃的和用的。
几人在林间穿梭了半天,那最前面的慕琉璃才放慢了速度,原来是怀里的小家伙不喜欢这马背上颠簸的感觉。开始哭闹起来,慕琉璃拉住缰绳跳下马,又抱着小家伙重新坐进了马车。
车里的风潇和风飞自然不敢与她同乘一辆马车,都自觉的钻出了车。
风潇急着蹦上自己原先的马匹,而风飞只能干干的看向拓跋寒,扭捏道,“爷,我的马也还我吧。”
拓跋寒瞪了他一眼,还是改乘了马车,见慕琉璃根本没搭理他,也扭过头一肚子的火气待消。
风潇和风沄见过那云梦泽的恐怖,总觉得这连只鸟兽都没有的风火林根本不算什么。
“我看这风火林是被人传的恐怖了,其实这里面根本什么也没有。”
风潇在马背上哼着小曲笑着道。
风沄也接话道,“是啊,连只豺狼虎豹的都没见上一只,我真是不明白这人怎么会都在这里消失了。”
慕琉璃却不松懈,掀开帘子看向天空,心底暗暗记着太阳的方向。若想不迷路最原始的方法就是看太阳,她们此时是迎着太阳走的,现在是正午的时刻,那太阳的方向便是南面。
她们一直往里真是南方,现在看来方向并没有错。
她以为这风火林之所以叫作“鸟不归”是因为这里面很难分清方向,可现在看来根本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这林子里的东南西北很好分辨的。
那么为什么人和鸟兽都会在这里面消失不见呢?
难道存在着什么让他们变不见的东西?
这般又走了有几里路,才发现一个不大的池塘,想来是雨季时积的水塘子,不大那水却干净的很。
几人都舒舒服服的洗了个脸。
风行从车里拿出干粮分给大家,众人边欣赏着美景便吃着东西,那架势可一点都不像在什么恐怖的地方涉险的模样。
狠狠地咬了口手里的馒头,风沄笑道,“依我看这林子比咱们王府后山的竹林还要安全,那竹林起码还有那么几条毒蛇吓吓人,这林子里却连条蛇的影子都见不着。”
更别想再碰到什么其它的猛兽了。
风潇也点头道,“看来是大家以讹传讹的结果,这林子其实就是个普通的林子,什么鸟不归,商队失踪,我看都是这附近猎户杜撰的故事罢了。”
慕琉璃却不这么认为,刚刚那些猎户眼里的恐惧是真实的,所以猎户杜撰的故事一说根本不成立。
盯着这安静的有些出奇的林子,心底没一点的底,若是像云梦泽那样崭露在外的危险她倒并不害怕。最怕这些根本不知道在哪里会出现怎样的危险的地方,紧紧地搂住儿子,这次她并不是一个人去面对一切,她还要守护住怀里的小家伙。
拓跋寒也低着头闷不吭声的自顾吃着自己的东西,心里暗自道,若是那女人不先跟他说话,他才不会厚着脸皮贴上她。
他这相公当的着实憋屈,那女人根本没听过他一句意见。
可惜他却选错了冷战的对象,慕琉璃压根没察觉到拓跋寒有跟自己摆脸色,本就不多话的人,压根没感觉这一路上拓跋寒一句话也没讲。
除了她,其他人都感觉出拓跋寒那浑身散发出的怒气,碧月缩着脑袋拿着馒头躲到了一边,风行也借故喂马逃离了拓跋寒的附近。
风潇他们仨则是围在一堆讨论这风火林里到底有什么危险这一重大的问题。
大家各做各的事,却没有忽略那水塘上突然投下的黑影,抬头往天空一看,众人都深深的吸了口气,一只火红色的大鸟正挥着巨大的双翅飞着。
“火凤!”
风行大喊出声,咻的跃上了树朝着那大鸟追了上去。
慕琉璃也眼前一亮,把儿子交给碧月向着“坎肩”吼了声,“变成本体的模样,追上那家伙。”
远远地看着那巨鸟额间的金黄色羽毛,跃上“坎肩”的背朝着巨鸟飞过的方向追了过去。
拓跋寒也扔下啃了一半的馒头举着剑跃上最近的马匹,朝着她们的方向追了过去。
风潇等三人也立刻跳起身子,三人两匹马急速地向着她们的方向飞奔过去。
风行反应是极快的,举着剑跳上树端,直攻那巨鸟的身子。
巨鸟本是在天空飞着的,根本没注意这林子里还有人,被风行这般一刺,突然也发起狂来了。
调转了方向扑扇着翅膀向风行冲了过去。
那翅膀扇起飓风,风行站在树上本就要提气运功
才能立足的,被它这么一冲,整个人直挺的摔下了树,好在身手敏捷在快着地的一瞬在地上翻滚了下缓冲了猛的掉下的力量。
慕琉璃从“坎肩”背上一跃一掌击向那俯冲下来的巨鸟。
巨鸟也不示弱挥着翅膀卷起碎石直扑慕琉璃的面,拓跋寒一跃挡在慕琉璃面前握着剑几下乒乒乓乓的替她挡住了碎石。
几人都铆足了劲与那巨鸟正斗的火热,却听那背后她们刚刚跑来的方向又是一阵巨鸟扑扇翅膀的声音。
“怎么还有一只?”
风行一扭头盯着身后空中同样一身火红色羽毛的巨鸟惊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