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再中意与她,若是触犯了他的颜面和忌讳,到时便有些麻烦了。
“看到时候心情。”
他既然想跟着便让他跟着好了,她倒看看他那毅力能否顶的住她的手段。
在出发的第二天,拓跋寒就深刻体会到她那话里的意思了,火寒飞突然拉肚子了。而且很严重,明显是被人下了药,可他们的人根本没办法靠近那火寒飞身边,而那火寒飞也多是远远地看着他们这边的。
“你怎么做到的?”
看着身后不远处众人伺候着的,有些脱水的火寒飞,拓跋寒压低了声音问。
慕琉璃边摆弄着儿子的小手,边道,“没什么,坎肩闲着无聊去他那食物上打了个滚,而它身上不巧正好洒了些腹泻草。”
说着还赞许的拍了拍“坎肩”的小背。
火寒飞好不容易治好了腹泻,吃饭都小心翼翼的,却没想才过了一日不到,便又被一群蜜蜂蜇了满脸的大包,整个人都肿成了猪头。
慕琉璃忍住笑,装着一副惊讶道,“开云王这是怎么了?一日没见便胖了这么多,莫不是躲着我们自个在半夜偷吃什么好东西来着?”
火寒飞真是有苦难言了,嘴巴肿的老大,咧着嘴甚是滑稽道,“寒王妃说笑了,孤这是不慎被蜜蜂蜇了下。”
“哎呀,被蜜蜂蜇了呀,我道是怎么了呢这是,所以说王上该在皇宫里待着才是,这荒山野岭的最容易出事了。”
叫你还跟着,昨日无意间听风行讲了拓跋寒与开云的恩怨,这心底对这火寒飞便又深了几分厌恶,人家是爱屋及乌,她是厌屋及乌了。
谁让他是老开云王的儿子,一想到老开云王对拓跋寒的所作所为,她便想拿这厚颜盯着她的火寒飞出气。
“是,寒王妃说的是,孤会小心的。”
他就奇怪了,为何这蜜蜂不蛰在前面行着的慕琉璃他们,而是偏偏在他们经过的时候发了疯似的盯着他们。
“莫非这次又是你搞的鬼?”
盯着那满脸包的火寒飞,拓跋寒问向一旁喝着花蜜茶的慕琉璃。
若说是凑巧了的事,他怎么也不会信,蜜蜂又不识人,怎么知道只盯着火寒飞他们蛰而放过只差几十尺远的他们。
“你说呢?”
巧笑的端起花蜜茶轻轻掖了一口,那副悠哉悠哉的懒散模样,却有着说不出的韵味。
她可没搞什么鬼,只是凑巧的顺风洒了些蜜蜂最爱的花粉,而那火寒飞正好处在风口中央,自然沾的满身花粉。
那些个蜜蜂最好这口了,怎么会放过他呢。
都成了猪头了,还这么坚持不懈的跟着,慕琉璃倒有些佩服火寒飞的毅力。
只是这一路上整他的计划却从未停过。
火寒飞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流年不利,吃饭拉肚子,喝水长红斑,半路马发癫,就连躲个雨吧都能被雷劈。
看着拓跋寒那鄙夷的眼神,慕琉璃举手对天发誓,他被雷劈纯属人品问题与她无关。她最多小整整他调节这一路沉闷的气氛,再说了,这路才走了一般才到边境,她何苦这么急着断了自己的乐趣呢。
这次火寒飞可伤的不轻,满身红肿,手臂的皮肤都被电击的发焦了,那腿肿的跟个发酵的馒头似得,头发也烧焦了一半。
整个人躺在地上,半天没动弹,别说是再站起来继续跟着她们了,能不能骑马都是问题。
拓跋寒终于找出了可以甩了他的理由,心底吹着口哨欢送火寒飞的离去。
火寒飞是走了,却还是好心的留给她们一块通关印,这往后的几座城也走的相当顺畅。拓跋寒是恨得牙痒痒了,这火寒飞真够无耻的,明明有这东西却早不拿出来非得死赖着他们。
赤峰在开云的南面,民风较为开放,与煜日差不多大小的国家,世代靠着肥沃的土地养活。
而那风火林的入口正是处在赤峰与开云的交接处,风火林从外面看只是个方圆不到五十里的大树林子,可就是这不到五十里的林子却没人敢进去。
两国的人若想去对面的国家,一般都会绕很远的路,绕开那风火林行走,当然也有些不要命的想走近路的人,只是那些人进了林子便再也没出来过。
传说连鸟雀都不敢从林子里飞过,因此这风火林还有个名号,“鸟不归”。
慕琉璃此时抱着儿子正站在林子的入口出,懒散的倚在马车上,毫不在乎那在一旁喋喋不休的猎户。
“这位大爷和夫人,再怎么急着回家也不能从这林子走啊!”
猎户费力地解释着这林子的恐怖,“别说是你们这么点人了,曾经有个商队上百口人,一样是进去了便没了踪影了。何况你们只是这几人,还带了个女人和孩子。”
他这边苦口婆心的劝着,人家慕琉璃那边照样替小家伙把完尿,擦干净屁股旁若无人的又上了车,“风行,看完了风景就赶快驾车。”
风行那哪是看风景啊,明显的是看他家爷的脸色啊,没见他家爷点头,他怎么敢驾车进去呢,那手里的缰绳拉的可紧了。
“你在这外面待着,我进去寻那东西。”
拓跋寒沉思了片刻突然道,“孩子还小,那里面危险四伏的,我不想看到你们任何一人出意外。”
慕琉璃一双水灵的眸子直盯着拓跋寒,“若不想你前脚进去,我后脚就跟着,你尽管先进去好了。”
说完无所谓的耸了下肩,继续替儿子换着尿布。
气的拓跋寒那俊脸一阵青绿交替,吼了半天,人家依旧很淡定
,伸手很客气地道,“请便,若是你不走,我便先走了。”
说着抱着儿子跃上风潇牵着那匹骏马,两腿夹紧马腹一溜烟冲进了风火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