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解吧?”谷雁锦紧张。

“能。”

兰山远笃定道:“只是这些天师弟需要静养,怕是得深居浅出。”

“应当的。”谷雁锦对兰山远的话无比赞同。

“免得这小子再东跑西跑,又把自己弄出事来。”

“若是师弟需要诊脉,请亲自来药寮。”

“我先去采药了。”

今日阳光极好,谷雁锦被日光灼到,像是不适应般眯了眯眼。

青藿看在眼里,满是担忧:“师尊,您最近眼睛总不舒服,回去歇息会吧。”

“师姐的眼睛怎么了?”问泽遗警觉。

“没什么,应当就是用眼过度。”谷雁锦没放在心上,脸上带着些许笑意,“反正比师弟要好些,师弟操心自己就行。”

问泽遗面上严肃转瞬即逝,他紧紧闭着眼,也换上副笑脸:“没事就好,那我同师兄先走了。”

谷雁锦道:“慢走。”

等到两人离开,青藿不解地看向自己的师尊:“师尊,不用给副宗主检查身体吗?”

“我光看是觉着他身体还行,而且宗主有分寸,总不会陪着他闹。”

谷雁锦面上露出同情:“还是别带他去药寮,反复刺激他为好。”

既然师兄和师弟感情好,谷雁锦选择相信兰山远能平复问泽遗的心绪。

眼睛瞎了哪能高兴?要是再反复和他强调他瞎了的事实,更是在折磨问泽遗。

问泽遗那副开朗乐观模样多少带着伪装的成分,私底下也不知有多难过。

保不齐,他正蹲在角落里哭。

谷雁锦在心里重重叹口气。

不远处,问泽遗打了个喷嚏。

“该不会有人说我吧?”

他笑吟吟和兰山远插科打诨,脸上没有半点阴霾。

想必他疑似瞎掉的传闻已经飞遍宗门,各位同门的注意力全在他的眼睛上,无人在意他是否失了修为。

而眼盲的高阶剑修也无人敢惹,又有兰山远在,想趁火打劫的人也歇了心思。

兰山远不语,只是将一件御寒的披风塞给问泽遗。

问泽遗抗议:“我不冷。”

“师弟若是不方便,不如我替师弟穿上?”

兰山远的态度温和有礼,言语间却透露着威胁。

四处随时可能有修士往来,他们举止按理来说不能过于亲密。

但兰山远压根不在乎这些。

怕真传起八卦,问泽遗这才不情不愿穿上披风:“师兄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