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域不是他该待的地方,他想拉着他走,可他却不愿意。

他说要解决一切,自愿走入险境之中。

“我也很想师兄。”

问泽遗回握住他,刻意摆出的笑容淡了些:“等离开魔域,我们就回持明宗。”

“好。”

魔气染得问泽遗头脑发昏,热劲过去,又开始发冷。

“等回去后我要歇息三五年,过整日就是种花钓鱼的清闲日子。”

明知都是奢望。

但既然是奢望,想想总归无罪。

“好。”

兰山远看出他的异样,想要扶住他,手却被阻拦在魔域之外。

一门之隔,由法器而生和他连心的烟雾替代他,攀上问泽遗的肩膀,又攀附上脖颈,松垮地禁锢着他的咽喉。

“师兄,它这是什么意思。”问泽遗笑,轻轻戳了下在喉结边打转的紫烟。

“想绑住我?”

路上,这团小东西的小心思被他尽收眼底。

魔靠着欲念和本能行事,魔性也能放大人的欲念和本能。

放到之前,问泽遗多半会假装没看到。

可他们能会面的时间极短,不该用来装傻充愣。

兰山远眼神略有躲闪,控制着烟雾从他身上抽离。

离开前,雾气还恋恋不舍地勾了下他的锁骨处的衣服。

他这幅样子,无疑算是默认。

“阑冰城内修士还需我调遣。”

可兰山远似是不想被他察觉到阴暗的心思,缓缓地松开手。

“在魔域内,你务必照料好自己。”他剥下手指上的纳戒,放在问泽遗掌心。

“这里有祛魔性的丹药。”

问泽遗头脑一热,反手攥住他的袖:“师兄,别顾左右而言他。”

“你刚才就是想把我绑起来。”

他无赖道。

“......”

兰山远抿唇,没同他对视。

他很难共情别人,但知道对问泽遗来说,他的一部分心思是被不能接受的。

如果可以,他想把问泽遗绑在小筑,甚至就锁在卧房,只能见到他一人。

师弟身体不好,所以不能用镣铐束住,用术法封上门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