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提,那就不提了。”

十七看他眼眶红了,顿时慌乱起来。

他踮起脚抱紧问泽遗,傀儡身上传来的温度不如兰山远本身,却依旧让人熟悉。

“你说过我们还有很久。”他认真地看向问泽遗,“还可以慢慢说。”

“是啊。”

问泽遗没落下泪,反而是笑了:“兰山远,我们都会幸福的。”

他已经遇到了看一起看日落,一起种花,一起画画的人。

有人无条件地偏爱他。

他喜欢的人,也最喜欢他。

十七点了点头,笃定道:“一定会的。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问泽遗没忘记自己原本说的话。

他清了清嗓子,有些尴尬地别过眼。

“......我烤的鱼,是真的好吃吗?”

凝滞的气氛骤变。

原本还有些低落不安的十七呆住了,他眨着乌黑的眼睛,懵懵地看着问泽遗。

忽地,他嘴角微勾,赶忙低着头掩饰笑意。

“你笑什么?”问泽遗耳根红了,“我就知道不好吃,一定是你在诓我。”

“好吃。”十七抬起头,收敛住笑。

问泽遗眯了眯眼:“你敢骗我,我就把你送回持明宗。”

“能吃。”

十七赶忙改口。

一字之差,天差万别。

问泽遗噎了半晌。

“下回再也不烤了。”他气馁。

“只要师弟烤的,我都吃。”

眼见着十七在不该诚恳的地方诚恳,问泽遗气乐了:“我下回放毒药你也吃?”

“吃。”十七爽快地回答,专注地看着问泽遗。

“不许吃。”问泽遗黑了脸,捏了捏十七清瘦的脸蛋,“觉得不好吃的东西,都记得吐掉。”

十七任由他揉搓,良久,他抿唇轻声道:“师弟很可爱。”

“你要做什么?”问泽遗骤然警觉。

要是别人说这话,他还觉得是单纯的夸赞,可兰山远有前科在。

他面相瞧着挺纯情温和,本身性子也闷闷的,色心意外地极重,对那种事分明不懂,却主动得吓人。

他不用问兰山远,都可以确信自己那些带点颜色的梦有兰山远的手笔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