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却是不尽然的。

年年在京城的时候,母妃头疾发作的时间几乎没有,偶尔稍微有一点儿苗头,吃了特效药就能缓解。

但是年年不在京城的时候,母妃的头疾发作就比较频繁,当然了,吃了特效药就能立竿见影。

如果这其中没有年年的异能,他是不信的。

还有他父皇。

别人不知道,但他是知晓的,父皇头几年,几乎日日汤药不离手。

倒是没有什么大毛病,就是年纪大了,体力不济,每天又有那么多的政务,必须要有汤药来调理。

但是他们离开京城之前,他也是知晓的,许多大臣,甚至是那些个皇子,都是偷偷打听过父皇的身体情况的。

从那时,父皇的汤药就已经停了一段时间了。

或许,那太医开的调理的汤药能有一定的作用,但他家年年更是功不可没。

只可惜,这样的事情,无法宣之于众,好教所有人都看看他家年年的功劳。

吃了晚饭,两人才携手出宫。

晏云澈一直都有些沉默,祁秋年之前还以为他是在老皇帝面前维持自己的端庄呢,可没想到,出了宫,还是沉默着。

这就不对劲了。

“阿澈?在想什么呢?这么沉默?”

有什么就说什么,他们两人都不需要猜来猜去。

晏云澈莞尔,“便是想跟年年道谢,一时之间,却想不到该送什么谢礼给年年。”

祁秋年愣了一下,旋即就想明白了。

他也笑了笑,“阿澈,你我之间不用说这么多,我父母都不在了,你我要在一起过一生,你的父母,也该是我的父母了。”

虽说天家无亲情,但老皇帝和潇妃娘娘对他都还是很不错的。

不管是爱屋及乌,还是他的价值和能力太出色,但他总归也是在这样的情感下受益的。

祁秋年撑着下巴,过了一会儿。

【如果真想感谢我,不如今晚上先这样这样,再那样那样,我还想.......】

晏云澈:“……”他越听越是脸热。

耳尖泛红都快成透明的了。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过分到晏云澈这一夜随了他家年年的所思所想。

祁秋年:“嘿嘿。”

代价就是第二天祁秋年差点儿没起得来床。

明明都用异能修复过了来着。

但这后腰酸软,已经不是简单的累到的问题了。

晏云澈也没起床,衣衫半解的模样,胸膛上全是他家年年的杰作,像是那瓷白的雪地上,落了星星点点的梅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