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过才在那个医生底下撑过七天。
是的,他对学长撒了谎。
那个方法不是医生教他的,是医生切切实实在他身上实施的。
只不过那个医生对他用的是电击罢了。
如果不是沈哥赶来救他,他可能真的会把所有事情忘掉,包括学长。
作为回报,他把沈哥放走了。
他哥发现后跟他吵了架。
虽然在那之后查出原本安排的催眠医生被调换了,两人相互扯平,关系有所缓和,但那个医生到现在也没有追查出来,像是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般。
而且,那次催眠过后,他发现自己忘掉学长有没有跟他表过白了。
似乎有过,又似乎只是他自己的幻想。
这让他很不安。
其实大半年前他就找到了人,可看着学长忙前忙后,又不知道怎么靠近。
一个人的时候学长总是那么亮眼,清爽干练,在人群当中一眼就看得见。
于是他什么也没做,只是默默跟在后面。
只是有时候会忍不住偷偷过来,和床上的人进行更“深层次”的接触。
然而他亲眼看着身边的人越来越多,甚至连那么明显暗恋他的助理都允许跟着。
他的小玫瑰越来越厉害,要把他丢下了。
所以夏清逸动手了。
他要让学长忘记一切,开始新的人生。
一个身边只有他的人生。
顺利的,他拥有了一个予取予求的学长,什么都会满足他,如同构想中的一样。
只是作为代价,从前的那个学长“不见”了。
或是沉睡在了这具躯壳里,又或者,彻底消散。
夏清逸搂着怀里的人,将脸埋在他胸前。
“对不起。”
他突然说道。
胸膛传来振动。
“老公......是在跟我道歉吗?”
青年温润的声音里满是不解。
“没有。”夏清逸软软的头发在锁骨上左右擦了擦,
“我是在跟另一个人说话,老婆。”
“另一个......给我这道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