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结婚的一切流程都全部预约好了。
一切事情在那天戛然而止。
他发现学长的精神状况不太好,不知道为什么经常会半夜惊醒,慌慌张张地喊他。
虽然恶人都已经得到了惩戒,再也没有人伤害他的学长,可那个破碎的家,好像转身住进了学长的心里,每天都在不停下雨。
他不知道要怎么拆掉这层隔阂。
那天学长跟他说血流多久两个人就亲多久的时候,他满脑子想着的是:学长这些年太苦了,如果他的血能让他心里暖和一点的话就好了。
一点点就好。
他愿意。
直到身体撑不住晕过去之前,他都是这么想着的。
可真当眼前发黑直挺挺地向前倒去的时候,他突然又有点后悔。
死了怎么办呢?
死了就没办法喜欢学长了啊。
幸好后来侥幸就可回来,可学长却离开了。
走之前还跟他说了很多伤人的话,戳得他很疼,比身上的伤口还疼。
浴室内。
软滑的舌头在那道坎坷不平的伤疤上轻轻舔着。
青年皱着眉,似乎十分不忍,
“疼吗。”
他小心翼翼地问道。
夏清逸有些愣住。
洗脑过后还会有这个反应?
他眼里闪过怀疑,眼神沉了下来。
“学长。”
他喊了一句。
“嗯?”
青年看了一眼四周,“叫我?”
夏清逸眼神凝重地盯着他,却没在那张茫然的脸上找到任何破绽。
“老公怎么不管我叫老婆了呀?”
青年歪了歪头,
“学长是谁?”
夏清逸面色复杂地看了他一会,最终还是松了口气。
应该不会出问题。
囚禁的时候他都在监控中看着的,没人能熬这么久。